#live 北部斷網下午開始!政府以演習為由 限縮人民通訊? 立法委員 #葛如鈞 中午12:00 #KMT直球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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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逐字稿(自動語音轉錄)
以下為自動語音轉錄,可能有錯字,內容以原始影片為準。
大家好,歡迎收看KMTV直球對決,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寶博士。今天早上,我要先請北部七個縣市的朋友注意一件非常實際的事。今天下午2點半到3點,宜蘭、基隆、台北、新北、桃園、新竹縣市將進行30分鐘的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政府說這不是斷網,是降速,但中部在8月10日先做過一輪之後,我在台中第一線的實測,看到的是搜尋服務打不開。測速工具跑不動,很多一般人每天使用的功能,體感就是連不上,所以今天我們不只爭一個名詞,降速兩個字寫在新聞稿上,不代表人民手上的服務就一定還能用
真正要問的是,政府到底測什麼,成功標準是什麼,人民需要做什麼,失敗時有哪個機關負責,演習不是宣佈開始,再宣佈順利結束,就叫做有韌性,演習必須留下數據缺失,改正期限,還要讓被影響的人知道這30分鐘換到了什麼,我先把立場說清楚,我不反對演習,台灣面對地震、颱風、海嵐故障、網路攻擊,甚至暫時通訊受阻,當然需要準備,通訊是國家安全,也是每一個人的生活安全,正因為重要,政府更不能把演習當成口號,沒有清楚目標、沒有可驗證指標、沒有完整告知,沒有法律依據說明
這種演習只會讓人民承擔行政設計不足的成本,先看政府公佈的內容,行政院在7月23日表示,這次演練參考日本、韓國以及北歐經驗,目的是模擬極端情境,驗證有限通訊環境下的政府應變能力,中部期限是在8月10日下午2點半開始,北部期限是則在今天下午2點半開始,官方預期語音簡訊,固定網路、室內無線網路可以維持高流量服務,例如影音串流、視訊、行動支付、雲端同步可能受到影響,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區分,官方說基本通話可用不等於一般資料服務可用,語音通話維持當然有價值
第110、第119能接通更是必要底線,但是現代人的緊急資訊不只靠電話、閉發、地圖可能在手機裡,電子票證可能要連線,轎車、導航、銀行驗證、醫療掛號、外送、公司登錄都可能依賴行動資料,政府若只說電話正常,就把其他真實依賴全部排除在成果之外,這個成果定義太窄 8月10日,中部演練結束後,行政院說警察、消防、緊急、醫療正常,政府固網、醫院固網、無線網路維持、行動基地車、低軌衛星、微波、無線電等備援也有啟動,這些都值得肯定,政府有跨部會、硬片中心也有地方連線
至少不是完全沒有準備,但問題來了,這些資料只回答政府自己的系統有沒有撐住,沒有完整回答人民以及企業的服務發生了什麼,行政院透過報導表示,電信業者在核心網路線流下載速率調整到一個官方設定值,可是報導中的單位寫法並不清楚,上傳速度、延遲、封包遺失、網域名稱、解析成功率也沒有一起公佈,單看一個下載數字,根本無法解釋搜尋為什麼打不開、測速為什麼跑不動,某些應用為什麼直接顯示沒有網路,真正的連線品質不是隻有一個速度數字,我用最簡單的例子說明,如果一條道路原本可以同時通過一千輛車
政府把容量降到十輛,理論上還是有路,但是入口耗至失靈,車子根本進不去,使用者的結果仍然是不能通行,網路也是一樣,頻寬片小是一件事,連線魚食、封包大量遺失、網域名稱,找不到應用程式判定離線是另外幾件事,政府不能只控制其中一個參數,就用那個參數替所有使用結果命名,我在中部第一線做的實測是一個直接觀察,不是全台統計,我不會把單一裝置、單一地點的結果外推到每個人,但是單一觀察已經足以提出一個合理要求 NCC必須公佈完整分佈,三家電信商各自的下載、上傳、延遲、封包、移施、服務成功率、恢復時間
到底是多少,不同縣市、不同基地台、不同手機,有沒有顯著差異,只有平均值不夠,因為平均會掩蓋局部完全失效,這也是科學測試的基本功,先定義假設,再定義指標,再設定通過門檻,演練開始前就要知道,語音成功率要多少,簡訊延遲最多多久,固定網路切換要在幾秒內完成,重要網站在降速環境下要維持多少可用率,若政府等演練結束才挑幾個漂亮數字,就不是驗證世事候選擇性說明,政府方最強的辯護是,演練就是要把系統壓到接近極端,找出平常看不到的問題,這個理由本身合理
沒有壓力的演習,當然測不出韌性,熟悉演練的人員也透過媒體批評,部分在野說法把降速測試扭曲成政府斷網,可能讓人民忽略離線地圖,固定網路、無線網路,以及家庭聯繫計劃的重要性,我接受其中合理的部分,人民確實應該預先保存離線地圖,寫下重要電話,跟家人約定集合點,知道附近救濟站,也應該知道行動資料失效時,還有哪些選項,但是等等,這個辯護媒有回答核心問題,要求人民準備,不代表政府可以不公開法源,提醒大家截圖,不代表政府可以不公佈測試指標,說國安重要
不代表影響七個縣市的行政措施,不需要比例原則以及監督,更何況批評來自匿名的熟悉演練人員,而不是一份具名技術報告,匿名說法可以代表一種論點,不能取代證據,政府若認為實測判斷錯誤,最有效的回應不是貼標籤,而是公開原始數據,哪一段時間、哪個地區、哪種服務人可使用,拿出測量結果,社會自然可以判斷,昨天我跟國民黨團一起提出的要求很具體,國安可以保密,但人民要做什麼不能保密,政府應該公開演練幕的,法律依據、範圍影響、對象開始時間、結束時間,還要建立斷網或嚴重降速時的應變手冊
說明沒有行動資料後,官方資訊要去哪裡找,民眾如何求助,企業如何維持基本服務,演練後如何恢復以及申訴,有朋友可能會問,時間只有30分鐘,真的有那麼嚴重嗎?我要回答,風險不是隻看分鐘數,而是看同一時間有多少人、多少必要服務受到影響。有人正在轉帳,有人正在搭車,有人要找必服位置,有人需要聯絡家人,有店家依賴行動支付,有外勤人員需要登入公司系統,對美有碰到關鍵情境的人。30分鐘很短,對,剛好需要服務的人 30分鐘可能很長,更重要的是,今天是演習
有預告,有固定起氣,真實危機,沒有這麼客氣,演習的價值應該是讓每一個依賴服務的人撤出備援,而不是隻讓大家體驗不方便,若政府沒有給任務,人民就只會等網路恢復,那不叫全民參與,只是全民被影響,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在今天下午前做一個小檢查,把家人電話寫在紙上,保存住家以及工作地附近的避券地圖,確認常用票券能否離線開啟,知道固定網路在哪,離準備少量現金,跟家人約定聯繫時間以及集合點,這些不是替政府背書,而是保護自己,人民先準備,不代表放棄要求政府負責
再來談企業,政府對民眾說不要在演練期間處理重要工作,這句話很容易說企業卻不能憑一句話停擺,物流、零售、轎車、外送、銀行、證券、醫療、交通都有不同依賴,主管機關應該在演練前提供產業清單以及測試指南,讓業者知道哪些界面會受影響,哪些備援可以使用,私校要向哪個窗口回報?如果演練目的是取得真實資料,就應該建立統一回報表,服務名稱、地點、電信商、裝置、私校時間、恢復時間、錯誤類型,這些欄位都可以去識別化、彙整,政府不因此監看自己的儀錶板,也要收集人民以及企業的體驗
否則演練完只知道跨部會試訓媒,有段卻不知道街上的數位生活發生什麼,政府還要區分關鍵服務以及高流量娛樂,引因串流被限制,跟藥局驗證系統不能用,公共後果完全不同,行動支付、身份驗證、導航、票券,不一定需要很大頻寬,卻可能因延遲或連線失敗而無法完成,未來演練應該建立最小必要服務清單,不是為特定公司開特權,而是依公共功能設定可用性門檻,有人會反問,若建立必要服務清單,會不會變成政府控制哪些網站能用?這正是制度必須透明的原因,清單目的、納入標準、計數方法、決策權限、有效期間、停止條件、集合紀錄都要寫清楚
不能用一張黑箱名單永久決定人民能看什麼,演練期間的頻寬優先也必須現實可追蹤、可檢查,另一個問題是法源全動數公告引用民防法第21條以及防空演習實施辦法,說明人車疏散、交通以及必要管制,電信業者的公告則表示,依民防法以及相關辦法參與演練原則上免責,但大規模限制公眾行動資料服務,到底由哪個機關下命令,對哪個電信商以哪一條法律範圍以及強度如何決定,現有公開資料仍不完整,我不在節目裡直接宣告違法,因為法律適用需要完整命令以及文件,但政府有義務提出書面法律論證
國家安全不是免寫理由的通行證,越是大規模影響基本通訊,越要說清楚授權、必要性、比例、期限、監督以及救濟,這些不是阻礙演習,是讓演習能在民主法治下被信任,想像一下未來行政部門可以用演習民疫調整網路,如果沒有明確邊界,社會自然會擔心權力被擴張,這不代表我們已經證明政府有政治控制動機,目前證據足以證明的是,公開法律說明以及技術透明不足,至於動機不能憑空推定,我們要做的是,在權力還沒有被濫用前,把防線寫進制度,制度防線至少包括命令留痕,哪個機關、哪個官員,何時啟動使用
哪項參數影響、哪個區域何時恢復,都應留下不可任意修改的紀錄,演練後由獨立集合抽查,國會能取得非機密摘要,遇到緊急情況可以先行啟動,但事後必須在期限內說明,還要有停止機制,如果第110、第119醫療、交通、金融或其他必要服務出現重大異常,哪個單位有權立刻停止限流,觸發門檻是什麼,停止後如何復原,如何通知行政院說有跨部會應變中心這很好,但指揮架構以及觸發條件仍應公開到足以讓社會檢查,我們也要問為什麼南部東部外離島沒有做同樣的降速,官方解釋一部分地區過去有颱風地震海嵐中斷經驗
南部演習又碰到股市交易時段怕影響交易,這個理由反而證明,政府知道行動資料受限會造成經濟以及權益影響,也知道時間選擇會改變風險,既然知道,就應該有公開風險評估位,什麼下午兩點半是可以接受的時段,影響人口多少,可能損失如何,估算是否,諮詢金融、交通、醫療、零售以及地方政府,不是說有風險就永遠不能演,而是要證明這個時間範圍強度比其他選項更必要,還有一個常被忽略的問題,演習測的是政府備援還是人民任性,政府在台北車站開影片中心,部會進駐,使用固網以及專用通訊
當然比較容易維持,一般家庭沒有低軌衛星,也沒有專用無線電,若政策只證明政府自己撐得住,卻沒有提升人民可取得的備援,社會任性仍然是空的,真正的人民備援要可負擔、可使用、可學習,離線地圖不能藏在複雜選單,救濟站資料要能定期更新,簡訊以及語音指引要有多語版本,身心障礙者要能取得資訊,社區可以建立固定集合點以及公告板,學校、醫院、車站、超商可以知道演練期間扮演什麼角色,政府也可以提供公開測試工具,演練開始後手機用最少流量回報所在縣市、電信商連線狀態、不收集精確位置以及個人身份
演練結束後立即發布初步儀表版、顯示語音、簡訊、網頁、支付、導航等服務狀況,這比只靠新聞稿說順利完成更能建立信任,模擬留言有朋友問暫時需要保密位,什麼還要公開這麼多,我的回答是,作戰參數可以保密,人民權利受到什麼限制,要做什麼準備,政府以什麼權限行動,不能全部保密,民主國家的安全不是讓人民完全不知情,而是把必要機密縮到最小,把可公開的責任放到最大,另一則模擬留言問,在野黨是不是逢政府必反,我也直接回答,若我反對演習,我不會要求更好的指標,更完整的備援
更清楚的手冊,我要求的是把演習做真,支持國家安全,不等於接受行政部門只公佈結論,監督不是阻擋,是避免真正危機來時才發現備員指示簡報,再有模擬留言問,民眾自己提前下載地圖不就好了嗎,當然要下載,但政府責任不能只剩提醒,地圖多久更新一次,救濟站是否真的可用,資料是否能在沒有登入時打開,視障者能不能操作、錯誤資訊如何改正,這些都是公共服務設計,把檔案放上網,不代表人民真的取得能力,今天北部演練前,我提出七項立即要求,第一,公開中部梯次完整技術摘要
不只平均下載速度,也要有上傳、延遲、封包、遺失、解析成功率、服務可用率以及復原時間,核二、列出中部發現的缺失以及北部已完成的修正,沒有修正清單,第二次演練就只是重複,核三、公佈書面法源,說明命令、機關式、用法條、限制範圍、洗氣、停止條件以及救濟,核四、提供民眾以及企業的分級手冊,讓不同情境有明確任務,第五,建立公開回報管道,收集政府系統之外的真實失效,第六,演練後72小時內公佈初步報告,30日內公佈完整檢討,涉及安全的細節可以遮蔽,但指標缺失、改正期限以及負責機關不能遮蔽
第七,建立國會監督以及獨立集合,未來任何大規模通訊限制都要留下可追查記錄,行政院可能會說,北部演練就在今天,來不及把所有資料公開,這更證明時程設計有問題,中部做完到北部開始有三天,政府本來就因預留分析以及修正時間,至少今天中午前,可以公佈已確認缺失、調整事項、緊急窗口以及停止門檻,不能每次都用時間不夠,解釋準備不足。我要再強調一次,精確用詞很重要,官方文件寫的是降速,不是全面斷線,我的實測是某些服務無法完成,不代表每一支手機都斷網,但精確用詞不會讓監督問題消失
政府若設定的降速造成大量服務時既失效,就應該誠實描述結果,而不是拿計畫名稱否定人民體驗,我們要把法源問題說得更細,民防法以及防空演習的規範,確實提供政府辦理演習執行必要管制的制度基礎,這一點不能假裝不存在,但從人車疏散、交通管制,一路推到由電信業者在核心網路限制一般行動數據,當中涉及的權限類型、命令主體、適用範圍、比例原則、記錄保存、停止條件,以及受影響人民的救濟都應該有一份完整書面說明,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網路上能不能找到某一條法,而是政府還沒有公開說明
他如何把法條套用到這次具體技術措施,法律授權不是一據一規定辦理,真正可以檢驗的授權至少要回答四個層次,第一,哪一個機關做成命令,第二,命令要求哪一些業者採取哪一些技術動作,第三位,核這個範圍以及30分中長度符合必要性,第四,如果設定錯誤,提早開始延後結束,或者造成超出預期的影響,現場由哪一個單位立即停止?這些問題公開不會妨礙國安,反而能讓執行人員知道界限,讓電信業者有一致標準,也讓人民知道政府不是臨時起義。再來是指標,行政院在中部提示後說,警消、緊急醫療、政府僱網以及備援運作正常,這是重要結果,我願意肯定,但一場網路任性演練不能只有通過或不通過,至少應公開各電信業者的上下載設定、實測速度分佈延遲、封包遺失、網域名稱解析成功率、各類服務可用率以及恢復正常所需時間。
官方報導出現一個256KB的寫法,卻沒有把單位方向測量方法說清楚,這種資訊不足以讓工程人員重現,也不足以讓企業設計備援,請注意,我不是要求公開可以被敵方利用的網路拓撲或機密參數,我要求的是經過事當彙整,能夠驗證政策效果的統計,像是某類服務成功率從多少降到多少,三家業者差異多大,演練結束後幾分鐘恢復,客服接到多少通報,公共Wi-Fi是否真的承接需求,這些資訊在不暴露弱點的前提下完全可以公開,沒有指標,成功只是形容詞,有了指標,成功才是可以複製的能力
第三個層次是民間營運,政府反覆強調110、119以及緊急醫療正常,這當然是底線,但人民的生活不只存在於政府系統,商家收款、物流派送、居家照護、雲端門禁、客服公單、計程車派遣、遠距工作,很多都依賴行動數據、演練落讓這些服務部分失效,政府不能把他們當成無關緊要的附帶現象,真正的全社會任性必須把中小企業以及低線工作者納入測試設計,政府可以做得很具體,演練前一週公佈企業檢查表,告訴商家確認離線收款方式、紙本聯絡清單、固定網路備員以及員工通知流程
演練當天提供單一官方狀態頁,用固定網路、廣播、簡訊等多條路進同步更新,演練結束後開放標準化回報表,讓企業勾選受影響服務、時間、業者、地點以及恢復狀況,這些資料去識別化就能成為下一梯次修正依據,第四個層次是替代資訊,官方建議民眾使用語音簡訊、固定網路、公共WiFi、收音機以及離線地圖方向沒有錯,問題是替代方案不能只是一張宣導圖,公共WiFi的位置是否準確、容量是否足夠、遇到停電還能支撐多久、官方狀態頁是否能在低頻寬模式開啟、緊急簡訊是否會塞車都必須實測
備援不是把名詞列出來,而是證明每一條路在主系統受限時真的走得通,國際上常用PSE的概念設計通訊備援,也就是主要替代、應騙以及緊急手段,這個概念值得採用,但不能停在簡報,每一個機關、醫院、地方政府以及關鍵企業,都應該知道自己的第一路徑失效後,第二路徑由何人啟動,多久內切換,憑證放在哪裡,最後一道緊急手段能支撐多久,演練真正要找的就是切換時卡住的那一個環節,第五個層次是公平,中部以及北部安排在不同日期,官方說是為了維持跨區資源,這個理由有合理性
但不同區域、不同業者、城鄉基地、台密度,以及固定網路普及率不同,影響不可能完全一樣,演後報告應該分區、分業者、分服務類型呈現,不可以用全國平均掩蓋局部失敗,尤其偏鄉長者、身心障礙者、外籍工作者以及只靠手機上網的家庭,更需要被單獨檢視,第六個層次是改正閉環,中部在8月10日完成,北部在今天下午開始,行政院說會把中部經驗提供北部參考,那就請公開三張表,第一張中部發現哪些缺失,第二張北部已經改了哪些設定或流程,第三章,哪些問題來不及改,預計何時完成
這三張表不需要暴露機密,卻能證明政府真的在學習,若只有一句經驗已納入,人民無法判斷演習究竟是驗證能力還是完成行程,最後是國會監督,國安工作當然有保密邊界,立法院也有處理機密會議的制度,政府可以把敏感技術細節放進秘密會議,把法律依據、總體指標、民間影響、成本以及改正進度放進公開報告,保密不是全黑或全白,而是分級揭露,把所有問題都推給機密,只會讓真正需要保護的內容失去公信力,回顧這一段,我們看到政府確實做了跨部會指揮、警消醫療備援,也公佈了一些民眾準備建議
問題在於法院仍未完整說明技術指標不足,民間服務影響沒,有系統揭露,中部缺失以及北部修正看不到,政府做了該做的一部分,卻還沒有完成一場民主社會可以檢驗的韌性演練,人民不是測試環境裡面有名字的流量,每次連不上都可能是一個工作、一筆交易、一段求助、一個家庭聯繫,政府要人民參與,就必須讓人民知道任務、知道風險、知道替代方案、也知道演練後如何看到成果,這才叫共同準備,不是單向承受,我也要給今天下午會受到影響的朋友一份務實清單,演練前先把家人、照護者以及工作夥伴的重要電話寫下來
不要只存在雲端通訊錄,需要使用地圖的人先下載離線區域,需要收款的店家確認固定網路、現金以及可離線記錄的流程,醫療、照護、物流以及外勤團隊,應該先約定行動數,據不可用時改用哪一條聯絡路徑,這不是替政府卸責,而是先降低人民可能承受的風險,演練進行時,如果服務異常請記下四個資訊,時間、地點、電信業者以及服務類型,能夠截圖就保留畫面,但不要反覆傳送大量影音,避免幹擾測試,語音、簡訊、固定網路或公共無線網路若可以使用,就依實際需要切換,遇到緊急狀況仍然先撥打110或119
不要因為行動、應用程式失效就延誤求助,演練結束後,也不要只看手機、訊號、格數恢復,請確認搜尋、訊息、收款、雲端、文件、地圖,以及工作系統能不能真正完成操作,並記錄恢復時間,訊號顯示正常,不等於應用服務已恢復,速度回升也不等於先前排隊的連線全部清除,這些第一線紀錄若有標準化入口,就能補足官方統計看不到的民間體驗,對企業而言今天不只是一場半小時測試,而是一次盤點營運相依性的機會,請列出哪些流程只靠行動網路,哪些帳號只能用手機驗證,哪些資料沒有離線版本
哪些員工在沒有通訊時無法取得決策,把單點依賴找出來,安排固定網路,第二家電信、紙本流程或人工授權,備援不是每一套系統都買兩份,而是最關鍵的服務不能只有一條路,地方政府則應該主動公佈低頻寬資訊頁,公共無線網路、未治理、零聯絡方式以及廣播頻率,網站首頁,要避免大型圖片、影片以及複雜程式,讓有限頻寬也能快速開啟,重要資訊應同步出現在簡訊、廣播、固定網路,網路頁面以及實體據點,若官方資訊只能透過受影響的行動應用程式取得,就不是有效備援,中央政府在演練結束後
應在24小時內先公佈基本結果,包括實際起氣,是否提早或延後,公共服務異常,各區復原時間,以及通報總量,一週內提出初步技術摘要,一個月內提出完整改正報告,報告必須把計劃值以及實測值並列,把中部以及北部差異並列,也把政府系統以及民間服務影響並列,我會持續追蹤的不只是一個新聞熱點,我要看主管機關是否交代命令主體以及法條,是否公佈電信業者良測方法,是否建立民間回報入口,是否提供企業影片手冊,是否把北部修正寫進報告,也要看下一次演練前有沒有完成承諾監督的價值
就是讓今天提出的問題,在下一次不必重新問一遍,政府若認為外界有誤解,最好的回應不是指責人民不懂降速,而是拿出可重現的數據,主持人的單點實測有範圍限制,官方的整體統計也可能掩蓋局部思想,把兩種資料放在一起,比對、裝置、地點、業者、時間以及服務類型才能找到真正原因,承認局部失敗不會否定整場演練,隱藏局部失敗才會讓下一場危機重複發生,我期待的結論不是政府道歉就結束,也不是在野黨批評就算完成,真正有用的結果是把權限寫清楚,把指標固定下來,把替代管道測到可用
把弱勢需求納入,把民間損失記錄、把改正期限公開,當每一個環節都有負責人以及完成日,任性才從口號變成制度,下半場,我們要把鏡頭從政府主動限制網路,轉向真正可能進入政府系統的攻擊,就在Cutoff前幾個小時,出現疑似運用自主AI代理,攻擊台、灣政府網站的國際報導,這項事件目前有哪些已知,哪些人未證實,政府又不能只用機密兩個字帶過,我們希望從一個幸福的城市走向旗艦型的城市,我們中部的生活圈差不多是700萬 700萬的生活圈以我們為核心,如果我們的國際機場是世界級的
未來我們可以成為一個旗艦的城市,可以代表台灣在國際上立足,如果治理方向正確,認同感、歸屬感、驕傲跟光榮,未來我們出去我們講,我是台中人,我的對台中市的願景、做法 1、2、3、4、5台中更幸福,一個願景讓台中成為最棒的城市,一個旗艦型代表性的城市,兩個定位,這個旗艦城市,我們應該成為亞洲的新核心,世界的新都市,台中市就是一個天生立直的地點,只是過去我們被忽略,我們希望它是一個國家的門面,中部的門戶、亞洲的民族、全球的焦點,三個目標,我們希望安全、安定、安心
讓市裡能夠安養樂活、安穩宜居、安居樂業,這是我們施政的目標,怎麼做呢?四大途徑、國際化、再以均衡永續、產業升級、AI治療,這些現在都做得到,台中實際上是台灣之眼,我們有空港、有海港、有台中港、台中機場,而且有生產,全世界只有台中坐得到一小時,可以找到你所要的大大小小的零組件,未來我們會有兩棟會展公司,象徵的是什麼,一戰式的消費,一戰式的採購,進來看展馬上看工廠,藉由台中的雙港出去走向國際,其他城市沒有,只有我們,要怎麼樣升級跟轉型,科技的進步太可怕了
可是這些東西要落地,它需要實體化 AI的腦袋美國很強,但是實體化的部分它需要有人幫它做,台中就是最好最可靠的信脈的國安,台美製造、共同製造、智慧製造的機器人產業,讓台中成為台灣機器人智慧製造的基地 PRMC AI它不是只有在特定面向上面,它是在市政管理的每一個政策上面,做使用跟做串聯,這些數據怎麼樣透過AI去管理、交叉、比對、去做調節,所以台中市必須開發自己的主權AI出來,透過AI治理達到智慧城市,未來的政策推動上面,這五大面向我認為是重點
交通跟公共安全、產業、經濟是一塊,任性永續是一塊、健康照護是一塊,再來文教、社福這一塊,五大命將實際上是十大重點,教育、養育、生育,你把教育做好了,你把養育養活了,大家就感受了,提供一個可負擔的青年展,給我們的年輕人,也會是未來我施政的一個重點,我們希望從一個幸福的城市,走向一個旗艦型的城市,就是一個代表性標蓋型的城市,對我來講這是最棒的感覺,所以我也相信美好的台中即將起,台中最好的時刻也即將來臨,我們一起努力,歡迎回來,我們這裡是KMTV直球對決
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堡博士上半場,我們談的是政府主動把行動網路降速,人民有權要求法源指標替代方案以及延後報告,下半場我們要談真正的攻擊者,可能如何利用人工智慧代理,快速尋找政府系統的弱點,這兩件事看起來方向相反,一個是政府限制網路,一個是外部力量入侵網路,但他們其實指向同一個問題,我們的數位國家能不能在壓力下繼續運作,而且接受民主監督,先把目前知道以及不知道的事情分開 Cutoff前幾個小時,中央社轉述金融時報報導,稱Dream的研究人員發現
一場疑似針對台、灣政府網站以及能源目標的攻擊,報導稱操作者使用公開取得的人工智慧代理工具,在4天內並行運作,最多8個代理盤點21個政府系統,至少入侵85個帳號,取得超過2500筆人員資料之後,又把目標轉向核安監管單位以及7家能源企業,這一串數字很驚人,但我要立刻畫出紅線 DREAM沒有在公開說明中確認受害國家,也沒有把事件歸因給一個具名組織,金融時報的報導提到,研究人員從操作過程出現的簡體中文內部溝通,推測可能與中國有關,這是線索,不是完成歸因
中國方面沒有回應,台灣數位發展部也沒有證實這一個案,只表示政府以及關鍵基礎設施的資安事件會議,既定程序通報處理,所以今天不能說,也不能說台灣政府已經確認21個系統招盤點,也不能說85個帳號以及2500筆資料已由官方證實外洩,更不能直接斷言某一國政府發動攻擊,正確說法是國際媒體刊出具體指控,公司研究人員提供一套觀察,台灣政府尚未公開確認個案,這三層必須分清楚,有人可能會問,既然沒有官方確認,為何還要談,因為報導描述的攻擊模式,本身就具有高度政策價值
即使最後受害國家或數字需要修正,人工智慧代理協助偵查、整理弱點,反覆嘗試、平行操作,已經是政府不能忽視的風險,監督不是先宣佈事件定案,而是要求政府證明自己已經針對這種能力升級防禦,什麼是自主人工智慧代理?大家平常使用聊天工具,輸入一個問題,得到一個回答,代理系統更進一步,他可以把一個目標拆成很多步驟,呼叫搜尋、程式、瀏覽器、掃描器或其他工具,讀取結果,再決定下一步,他不一定完全不需要人,也不代表他什麼都能破解,比較精確的理解是,他能把原本需要人工反覆執行的流程自動化
而且可以同時跑很多條路徑,傳統公機常常需要操作,人員逐一找網站、整理網域、辨識軟體版本,查公開漏洞、嘗試登錄、保存結果,人工智慧代理可以協助把這些工作串起來,第一個,代理找資產,第二個,代理檢查公開服務,第三個,代理整理帳號格式,第四個,代理分析錯誤訊息,第五個,代理把成功線索回饋學前面幾個,若防守方的資產清澈不完整、修補速度太慢、帳號權限過大,攻擊者就能用速度以及規模放大,既有弱點,請注意,人工智慧不是魔法,真正造成入侵的,仍然可能是沒有修補的漏洞,重複使用的密碼,缺乏多因素驗證,過度開放的雲端權限,外包系統管理不良,或者網路沒有事當分段,代理工具的危險,在於它讓發現以及利用這些缺口的成本快速下降,以前一個攻擊者一天檢查10個目標,未來可能同時讓多個代理工具的危險,在於它讓發現以及利用這些缺口的成本快速下降,以前一個攻擊者一天檢查10個目標,未來可能同時讓多個代理工具的危險,在於它讓發現以及利用這些缺口的成本
代理檢查宿百個目標,而且不會因為夜深而停止,這也代表政府不能只問我們有沒有買新資安設備,真正要問的是,攻擊鏈每一站能不能被勘見、被阻斷、被追溯,從公開資產盤點、初始存取、帳號提升、橫向移動、資料收集到外傳,每一段都需要記錄以及責任人,只有設備清單、沒有事件流程,遇到代理化攻擊仍然可能手忙腳亂,第一道防線是完整資產清測,政府機關究竟有多少對外網站、網域、雲端服務,應用程式介面、測試環境以及委外系統必須隨時掌握,很多入侵不是從最重要的主系統開始
而是從被遺忘的測試站、舊版入口或承包商帳號進來,攻擊者可以自動搜尋整個網路,防守方如果還靠一年一次的人工盤點,速度從起點就輸了,資產清澈不能只是算表,每一項資產要有機關、所有人、技術、負責人、資料敏感等級,軟體版本、對外開放理由、修補期限以及退場日期,新增雲端服務時自動登記、域名或憑證出現時自動比對,長期沒有負責人的服務要立即隔離,政府可以公開清澈完成率以及無主資產清除數量,不需要公開敏感位置,第二道防線是身份報導把帳號列為核心數字,提醒我們很多現代攻擊不一定要打穿最堅固的牆
只要拿到合法帳號就能像正常使用者一樣進入所有特權帳號音採抗釣魚多因素驗證,管理員不能用同一個身份收信、瀏覽網頁以及維護伺服器,漲期不用的帳號要自動停用,外包人員全線要有到期日,每一次提升全線都要留下可查核紀錄,政府尤其要處理機器帳號,人工智慧代理、排程服務、資料交換系統常需要使用全帳或密鑰,如果這些憑證被寫進程式碼放在共用資料加永久有效,供機者拿到後就能漲期存取,機器憑證應集中保管、短期有效、定期輪替,而且只能存取完成任務所需的最小範圍
不能因為使用者不是人就降低身分治理標準,第三道防線是修補以及暴露面管理,重大漏洞出現後,政府因依系統重要性定出明確修補時限,已在野外被利用的漏洞,對外系統不能等到每月例行維護,若因業務不能立刻更新,就要採取關閉功能、限制來源,加上虛擬修補或隔離等補償措施,每一個逾期項目都要有具名風險承擔人,而不是寫一張公文就算結案,第四道防線是網路分段,假設一個對外網站真的被突破,攻擊者不應直接走到人事資料、能源控制或核心身分系統,不同敏感程度的環境要分區、跨區連線採
明確允許清單管理介面不能直接暴露在公網、資料庫、匯出、批次查詢,以及大量下載要有異常偵測,分段的目標不是讓系統永不被攻破,而是讓一個缺口不要變成整個機關失守,第五道防線是端點以及日誌攻擊者使用代理,防守方也必須善用自動化端點偵測系統,要能發現役長程式、全線騙跟、可疑遠端連線以及大量檔案存取,深分雲端網路應用程式的日誌要有一致時間,保存期限以及跨機關關聯能力,沒有日誌,事件發生後只能猜,日誌保存太短,等到發現時線索早已消失,但收集日誌也要遵守比例原則以及各自保護,資安需要可追溯,不代表政府可以無限收集人民活動,因明定收集目的,欄位保存期限、調閱權限以及刪除程序,內部調閱也要留恆,避免資安名義變成不受監督的監控,好的安全制度,同時保存期限,調閱權限以及刪除程序,內部調閱也要留恆,避免資安名義變成不受監督的監控,好的安全制度,同時保存期限,調閱權限以及刪除程序,內部調閱也要留
保護系統以及權力,第六道防線是供應鏈,政府大量使用委外開發、雲端服務、套裝軟體以及開源元件,機關本身做得再好,只要承包商共用帳號、更新機制不安全、通報延遲,攻擊者仍能繞進來,採購契約應要求軟體物料清單漏洞處理實現資安事件及時通報,存取記錄、離場帳號停用以及必要的集合權,不能把資安責任全寫給廠商,再把監督能力一起外包,第七道防線是紅隊演練,既然攻擊者可能使用人工智慧代理,政府的演練也要模擬這種速度,紅隊可以在授權範圍內同時測試資產發現、帳號防護、弱點修補、偵測速度以及跨機關通報
但紅隊活動必須有書面範圍停止條件、資料處理規則以及獨立監督,避免演練本身造成營運風險,紅隊結果不能只用通過兩個字收尾,至少音量化,發現時間、遏止時間、恢復時間、成功阻斷比例,未受管理資產數量、逾期漏洞數量,以及高權限賬號改善率,敏感技術細節可以保密,總體能力指標可以公開,這與上半場的網路降速演練完全一樣,沒有指標就沒有辦法證明韌性,接著談政府迴音,數位發展部已涉及機密未由不評論個案,從偵查角度可以理解,若事件正在處理,過早公佈受影響系統、漏洞或攻擊路徑
確實可能幫助攻擊者,但機密不應該等於完全沉默,政府至少可以確認有沒有掌握報導,有沒有啟動跨機關查核,民眾目前需不需要採取行動,以及何時提供下一次更新,我主張建立24小時、72小時、30日的分層揭露制度 24小時內確認事件是否存在、是否仍在進行、以採取哪些立即控制,以及民眾需不需要騙更密碼或提高警覺,若事實仍不確定就明確說正在查核,不必為了搶快亂下結論 72小時內公佈初步影響範圍,包括受影響機關類型、資料類別、服務是否中斷、事件是否已控制
以及當事人通知原則、技術漏洞、攻擊來源、執法細節若人敏感可以暫緩,但要說明暫緩理由以及下一個更新時間,資訊不足不是永久不說,而是分階段說 30日內提出更英以及改正報告,內容因包括攻擊鏈災藥、控制失效原因、修補項目、責任分工、預計完成日,以及是否需要修改採購、賬號、日誌或通報制度,涉及國安的附件可以分級送交立法院秘密會議,公開版則交代人民有權知道的風險以及改進,若30日仍無法完成也要提出延期理由以及已完成比例,這套制度不是要政府在攻擊發生時先寫新聞稿
而是讓危機溝通本身成為應變流程,資訊真空會被謠言填滿,當媒體已經報導具體數字,政府只回應不評論,人民就無法判斷應該相信、懷疑或採取行動,最好的做法不是立刻承認所有指控,也不是全部否認,而是逐項標示以確認正在查核,無法公開以及以排除,假設報導最後證明不涉及台灣,政府也應該說明查核結果,這不是白忙一場,而是向社會展示我們有能力迅速確認資產、帳號以及資料狀態,反過來,如果部分內容屬實,更要立刻通知受影響機關以及個人,不能用國安掩蓋應付的各自保護責任
歸因也必須謹慎,簡體中文操作痕跡、攻擊時間、基礎設施、惡意程式碼,以及目標選擇都可以是線索,但單一線索不足以完成國家歸因,攻擊者可能刻意留下假線索,政府做公開歸因時,應說明信心程度、合作夥伴判斷,以及可以揭露的證據類型,政治語言不能跑在技術證據前面,同時我們不能因為尚未完成歸因,就忽略整體威脅,國安局先前公佈的資料,稱2025年平均每天偵測到約263萬次,中國來源網路攻擊,年增6%,這是官方統計,但攻擊次數不等於成功入侵,掃描、嘗試登錄、惡意流量以及資料外洩也不是同一件事
政府報告應把定義寫清楚,避免大數字只剩下震撼效果,資安預算也要從採購導向改成成果導向,每年買了多少設備、辦了多少課程只是投入,真正要看的是高風險漏洞修補時間有沒有縮短,多因素驗證覆蓋率有沒有提高,未管理資產有沒有減少,事件平均發現以及遏止時間有沒有下降,立法院審查預算時,應要求跨年度趨勢以及未達標原因,人工智慧時代還多了一個治理問題,政府自己也在部署代理,用代理整理公文、查詢資料、協助客服或操作系統,可以提升效率,但代理獲得的工具以及權限越多
誤操作、提示注入、資料外洩的風險就越高,政府不能一邊警告外部代理攻擊,一邊讓內部代理拿到無限制的賬號以及資料,政府使用代理應有四道閘門,第一、明確列出代理能用的工具以及資料,第二、高風險動作需要真人批准,第三、所有指令工具呼叫以及結果保留可集合記錄,第四,定期用惡意文件提示注入以及錯誤資料測試代理,真正成熟的人工智慧政策不只是鼓勵應用,也要設計失敗時的煞車,我們還需要跨機關的情資共享,攻擊者不會尊重部會邊界,同一組網域、帳號模式或惡意基礎設施
可能先出現在地方政府,再轉向中央機關以及能源企業,如果每一個單位各自保留資訊,其他機關就會重複採坑,共享內容可以去識別化、分級處理,但格式、實現以及責任窗口必須統一,地方政府以及小型機關更需要共同防禦,他們往往能力少就係統多,卻持有大量民眾資料,中央應提供共用的資產發現、身分防護、日誌分析、事件應變以及採購範本,並建立可以立即支援的機動團隊,資安不能只靠每個機關各自遭到稀缺人才,關鍵基礎設施則要把數位系統以及實體營運一起演練,能源、供水、交通、醫療的資訊系統若受攻擊
現場是否能安全降級,切換手動流程維持基本服務才是最後防線,這類演練應避免影響真實營運,但要有足夠壓力,不能只走預先知道答案的腳本,我們可以把一場成熟的代理化攻擊演練,想成五個連續場景,第一個場景外部出現大量自動資產查詢,防守團隊要辨識哪些只是一般掃描,哪些正在鎖定特定版本,第二個場景一個低權限帳號被拿到,身份系統要偵測一場裝置地點以及登入節奏,第三個場景攻擊者嘗試提高權限,並跨到另一個網段、最小權限以及分段要發揮作用,第四個場景,攻擊者開始大量查詢或打包資料、資料庫以及端點系統
要在真正外傳前示警,第五個場景、事件,指揮中心必須決定隔離範圍服務是否降級,何時通知主管機關、何時通知民眾,每一個場景都要記錄從訊號出現到人員理解決策執行所花的時間,工具偵測到卻沒有人看,等於沒有偵測,有人看到卻沒有權限處置,也等於沒有應變,事件指揮體系需要預先定義,技術、人員負責確認攻擊路、進業務單位、判斷服務、影響,法尊以及各支人員判斷通知義務,首長決定重大資源以及公開溝通,每個角色要有代理人,不能因為深夜假日或主要聯絡人失聯就停止
重大事件最常見的問題不是完全沒有專家,而是資訊散在不同群組,沒有人拿到完整畫面,因此政府應建立共用事件時間線,從第一個警報、第一通電話、第一項隔離、第一個對外訊息,到服務恢復以及證據保存都用同一時鐘記錄,這不只是事後糾折,也是讓團隊在高壓下避免重複操作,人工智慧可以協助整理大量告警以及產生災藥,但重要判斷、對外陳述以及破壞性處置,必須由有權責的人確認,證據保存尤其重要,若發現可疑代理活動,不應急著清除所有檔案,導致後續無法判斷範圍,要先保存必要日誌、記憶體、網路連線、雲端集合、紀錄
以及帳號騙跟軌跡,在依風險隔離,保存過程要有完整交接記錄,才能支援司法調查、國際合作以及後續歸因,當然,保存資料仍要限制存取以及保存期限,民眾通知也不能只寫成請提高警覺,如果涉及帳號因,說明哪一類帳號,何時可能受影響,需要變更哪些憑證,多因素驗證如何設定,如果涉及個人資料,應說明資料類別、可能風險以及詐騙者可能如何利用,如果只是媒體報導上代查核,就提供官方查核頁以及更新時間,具體行動比空泛提醒更能降低傷害,對公務人員而言,代理化攻擊可能搭配更逼真的社交工程
攻擊者可以根據公開資料快速產生符合職務專案以及語氣的郵件,也可以把竊取的內部資訊放進下一波訊息,教育訓練不能只教大家看錯字或奇怪連結,還要教大家遇到緊急付款、權限提升、憑證重設以及機密資料要求時,改用第二條獨立管道確認,防護成效不應靠釣魚測試點名羞辱個人,機關要看的是通報率、通報速度、重複授測後改善,主管是否提供安全確認流程,以及系統能否在使用者誤點後阻止進一步傷害,把所有責任丟給最後一個按下滑鼠的人,會掩蓋郵件過濾、身分權限以及網路分段的制度缺口
國際合作同樣關鍵,惡意基礎設施可能分散在多個國家,雲端服務以及軟體供應鏈也跨越國界,台灣需要與可信任夥伴交換指標、攻擊手法以及修補建議,也需要建立緊急聯絡管道,但引用國際夥伴的名義,不能取代自身證據,每一次公開說明仍應區分本國掌握、夥伴提供以及媒體報導,立法院的角色不只是事件後要求報告,也包括事前檢查制度是否足夠,我們可以要求主管機關每季提出高風險資產納管率、特權賬號多因素驗證率,重大漏洞逾期率、重大事件平均遏止時間以及供應鏈集合完成率
若某一機關連續未達標,就要提出改善計劃以及資源缺口,而不是等到事故發生才追究。監督也要避免只追求零事件,面對高強度攻擊,完全沒有告警有時反而代表看不見。成熟組織敢於揭露被阻擋的常識、演練發現的缺失以及已完成的修補。評價政府不能只看事件有沒有發生,更要看他多快發現、多快控制、多誠實溝通、多完整改正,如果未來確認這次報導涉及台灣第一個問題,不僅只是攻擊者來自哪裡,也要問為何能夠前進到內部,是資產沒有納管帳、耗缺乏保護、漏洞於其、權限過大、分段失效
還是告警沒有被處理、外部威脅、解釋攻擊動機,內部治理決定損害規模,兩邊都要查,不能用強敵當成免責理由,如果查核後認定報導數字不準,政府也不應只說假消息,因主向指出哪一部分無法驗證,哪一部分與紀錄不符,以及目前觀測到的實際狀態精確回應,可以保護政府公信力,也能幫助媒體以及研究機構修正方法,面對不確定資訊透明的查核過程,比一句相信政府更有力量回到今天整集的核心,上半場政府要求人民接受網路降速理由是提升韌性,下半場國際報導質疑政府系統可能面對代理化攻擊
政府若要人民信任演練就必須先證明自己願意接受同樣嚴格的檢驗,全線有邊界,能力有數據,事件有通報,錯誤有改正,機密有分級,國會有監督,我不反對網路演練,也不會拿尚未證實的報導製造恐慌,我反對的是,用演練兩個字取代法律說明,用機密兩個字取代公共溝通,用人工智慧三個字取代基本治安,技術可以新,責任不能消失,攻擊可以快,民主監督不能永遠慢半拍,今天下午北部T次開始前,政府可以先做幾件事,公開本次命令以及停止機制,確認低頻寬官方資訊管道,公佈中部發現的缺失
以及北部已修正事項,建立民間影響回報入口,針對網公報導,則應在不妨礙調查的前提下,確認查核狀態,民眾是否需要行動,以及下一次更新時間,未來30日,我會要求主管機關提出網路演練量化報告,也要求數位發展部說明代理化公積的偵測、身分防護、資產盤點、供應鏈管理以及分層揭露制度,我們要的不是一份寫滿形容詞的簡報,而是一張有責任人、有期限、有指標的改正表,國家韌性不是人民忍受多少不便,也不是政府擁有多少設備,真正的韌性是主系統失效時,替代路徑立刻接上
攻擊發生時,團隊知道如何控制,資訊不完整時,政府誠實標示不確定,事件結束後,社會看得到、學到什麼以及改了什麼,人工智慧代理讓攻防速度提高,但也給防守方新的工具,我們可以用自動化盤點資產,偵測異常,優先修補,協助事件分析,關鍵不是拒絕技術,而是讓技術被權限、記錄、測試以及責任包住,這樣,人工智慧才是韌性的放大器,不是治理漏洞的放大器,我再用一份機關手掌可以直接拿來問的清單,檢驗制度是否真的準備,好,第一,機關能不能在一小時內列出全部對外資產以及負責人
第二,高權限賬號是否全面採用抗掉於多因素驗證,第三,重大漏洞是否有分級修補期限以及與其則認人,第四,外包賬號是否自動到期,第五日,至是否足以重建一次完整事件,這些問題若答不出來,再多設備也只是安全感,第六,對外網站被突破時,能不能隔離而不讓核心業務全部停止,第七,資料大量查詢時有沒有警報,第八,事件發生在深夜時,有沒有居民值班人員以及代理人,第九,主管機關、各支單位、司法、調查,以及公共溝通窗口是否使用同一條時間線,第十、事件控制後是否有明確當事人通知以及改正期限
這十個問題可以轉成美計量化指標,對第一線公務人員我也提出幾個簡單原則,遇到要求緊急提供帳號、驗證碼、權帳或大量資料的訊息,不論文字多項主管都要改用另一條管道確認,不要把機密資料貼進未經核准的人工智慧服務,也不要讓代理工具取得超出任務所需的檔案,發現亦常時先通報,不要因為害怕被責備而自行刪除記錄,快速通報是組織能力,不是個人失敗,對民眾而言,若政府後續證實帳號或個資受到影響,請依官方確認管道更換密碼、優先處理電子郵件、政府服務、金融以及通訊帳號
並啟用多因素驗證,不要從陌生簡訊內的連結進入重設頁面,因自己輸入官方網址或使用原本的應用程式,若收到利用植物機關或各自內容製作的精準詐騙,也應保留證據並通報,政府的通知必須讓民眾能採取這些行動,只說部分資料可能受影響,不足以判斷風險,應說明資料類別可能用途,事件時間、政府已採取的保護措施,民眾需要完成的步驟以及可以聯絡的窗口,若調查仍在進行,就設定下一次更新時間,危機溝通的標準不是自述越少越安全,而是每一句都能幫助降低傷害,同時公開報告要避免兩個極端
一個極端是為了展現安全,把所有細節都隱藏,另一個極端是為了回應輿論,公開人可被利用的漏洞,成熟做法是分級揭露,公共版說明事件類型影響控制以及改正,監督版提供更完整指標,技術版只交給有需要且受保密役,誤約數的人員透明以及安全可以同時存在,下一年度的資安預算,也應該直接連結這次查核或演練發現,若問題是舊系統無法修補,就提出汰換路徑,若問題是人力不足就建立共同防禦服務,若問題是外包權限失控就修改契約以及集合,不能每次事件都得到相同結論,下一年卻能夠買與跟因無關的設備
我也會要求建立代理工具使用清澈,每一個政府代理使用哪一種模型,可以呼叫哪一些工具接觸哪一類資料,由哪一個單位負責,最後一次安全測試核實完成,都應有記錄,高風險代理要有停用開關以及人工複合,全線騙更要留下軌跡,沒有清澈就無法判斷,內部代理是否成為新的攻擊面,最後所有制度都要經過沒有預告答案的演練,團隊不能只在上班時間,所有主管在現備員系統剛好可用的理想條件下測試,因模擬假日、供應商失聯、部分日誌缺失,媒體先報導以及民眾急需說明的情境,演練幕的不是讓每個單位得到滿分
而是讓真實危機來臨前先暴露協作斷點,如果政府能把資產、身份、修補、分段、日誌、公英鏈、演練以及揭露串成一條閉環,代理化攻擊就不再只是令人恐慌的新名詞,即使攻擊者速度片快,防守方仍能提早看見,縮小範圍保留證據、維持服務以及誠實溝通,這才是科技治理應該交付的結果 KMTV直球對決,今天從一場行動網路降速演練,談到可能的人工智慧代理攻擊,我們守住兩條線,對政府的監督要夠強,對尚未證實的資訊要夠準,因為民主社會最有力量的防線,不是相信所有說法,也不是懷疑所有事情,而是要求證據、公開標準、持續改正。
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寶博士,謝謝大家收看,也請大家在今天下午演練期間,保留必要的離線聯絡方式,若遇到異常,記下時間、地點、電信業者以及服務類型,透過官方管道回報,面對任何可疑登入或資安通知,也請先查證來源,不要點擊陌生連結,下次節目,我們繼續用事實直球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