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王如玄辯論申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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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發布：2015-12-26T14:39:00.00200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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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玄副總統候選人辯論申論

  
陳副院長、徐主席、在座以及電視機前收看辯論的朋友大家好。  
  
我是王如玄。我是一名律師，我從20幾歲就參與婦女運動，是許多公益團體的理監事，也曾經是勞委會主委。  
  
年輕的時候，我並不信任政治。我選擇參與民間的婦女運動、社會運動，成為義務律師替弱勢者辯護，這是我選擇照顧社會弱勢的方法。  
  
但是一個女子，改變了我對政治的看法。  
  
民國82年，我替一個年輕女子的殺夫案辯護。當年，我的當事人才22歲。如果她有唸大學，是才剛畢業的年紀。但是她卻已遭受長達6年的家庭暴力。那6年裡，國家的法律對她來說彷彿不存在。因為「法不入家門」的觀念盛行，報警也不會有人幫忙。她沒有任何的救濟管道可以逃開家暴的痛苦折磨，直到她親手殺了她的丈夫。  
  
大家也許忘了，民國82年，台灣還沒有「家庭暴力防治法」及「保護令」，受到家暴的婦女無法用保護令來保護自己不受暴力傷害。對全台灣的受暴婦女、受虐兒童來說，那是一段黑暗期，鄧如雯殺夫案，就是在那樣的時空背景下發生的悲劇。  
  
當時的社會氛圍裡，誰會願意幫一個殺夫的女人辯護？誰會在意她的苦衷？是我們的法律先對不起她！所以當協助鄧如雯的婦女團體找到我，希望我擔任她的義務辯護律師，我立刻就答應了。  
  
我永遠記得，當她親口告訴我，在看守所被羈押的那一晚，是她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我多麼的心疼，那時我更深刻感受到被家暴的婦女，受到多麽巨大的委屈和痛苦。  
  
最終，鄧如雯被判3年6個月有期徒刑確定。得知判決結果的我並沒有鬆一口氣，我想到的是，今天我以律師的身份幫助了一個鄧如雯，但我就算窮盡畢生之力，又能幫助幾個鄧如雯？  
  
我開始明白政治的力量。透過政治，改變制度，才能發揮更大的力量。  
  
因此，我決定走出法庭，推動立法。我們推動了「家庭暴力防治法」，民國87年，台灣成為全亞洲第一個擁有家庭暴力防治法和保護令的國家。所有受到家暴威脅的朋友，都可以向法院聲請保護令，禁止加害人繼續施暴。  
  
那一刻，我感受到，原來，政治是可以讓人們的生活變好的。應該透過建立制度，從解決根本的問題，來改進這個社會。  
  
這，就是我從政的原動力。  
  
前幾天，有個朋友寫信給我，聊起我們之間的一段往事。1年前，她的父親被老闆惡意解雇，她想請我幫忙訴訟。我告訴她，其實你不必花錢找律師，政府有設立一個勞工權益基金，會幫你打官司打到底。後來，透過勞工訴訟扶助專案，她的父親果然得到原本就屬於他們的權益。她在信裡說，一直到我參選副總統，她才知道勞工權益基金及訴訟扶助專案，是我勞委會主委任內設立的。  
  
其實，我3年前早已離開了勞委會，但勞工訴訟扶助專案依然運作，至今已幫助1萬3千9百名勞工，一共向僱主爭取到將近19億的賠償，這都是勞工的血汗錢。而唯有看到根本的問題，建立制度，才能真正幫助弱勢。  
  
所以，對我而言，「政治」不是勾心鬥角、更不是搶新聞版面、打口水戰、抹黑對手。我們可以透過建立制度及國家資源的分配，讓更多弱勢的需求被看到、被照顧。這是權貴者難以理解的，因為他們没有這樣的生命經驗。對他們而言，找律師只需要一通電話，但對勞工朋友而言，聽到要找律師就愣住了，法律也不懂，找律師還必須看看口袋裏有多少錢(台語)。  
  
因此，不論在民間或開始從政，我全力以赴，推動制度。  
  
性別平等和弱勢保護的部份，我推動了民法親屬編修法、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性騷擾防治法的立法、性別工作平等法等等，也打官司為婦女爭取子女的監護權及探視權，維護兒童最佳利益。勞工權益的部份，在勞委會主委任內，開辦勞保年金、發放育嬰留職停薪津貼、也調漲勞工基本工資。  
  
很多人勸我講話慢一點、走路速度緩一點，但我這一生，真的沒有一秒鐘可以浪費。我必須不斷鞭策自己。  
  
有的人是富二代，有的人是官二代。但我不是，我的朋友笑我是勞二代，勞工第二代。我不只是勞工第二代，我還是勞碌命第二代，你也可以說我太雞婆，我看到需要關懷的人，就是無法撒手不管。  
  
最近，在搬家時，整理出國中的畢業紀念冊，讓我回想起那時求學的經歷。小時候，我的家境並不富裕，全家都擠在彰化後火車站的工廠宿舍，付不起課後輔導費。老師知道我根本繳不起，私下把我找去，偷偷跟我說，「你還是可以參加課後輔導，和別人一樣交一個信封袋給我，但裏面不用放錢，沒關係」。 老師用一個信封，顧全了當時只有13、4歲的我的尊嚴。這樣的成長過程讓我更了解，每一塊錢對於一個貧窮家庭的重量，以及弱勢族群在接受幫助時，也渴望保有尊嚴。這件事教導了我一輩子，隨時提醒我在幫助弱勢的時候，要顧及受助者的尊嚴及感受。  
  
身為一個法律人，我這一輩子做事，黑白分明。但是，經過這次事件，我發現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購買眷村改建宅，對很多人來說，在道德上是不能接受的。可是我真的從來沒有要佔任何人的便宜。這幾天，我在走訪眷村時，一些老兵伯伯跟我聊到他們剛來到台灣時的生活經驗，他們說，他們剛到台灣來的時候，一無所有，有時一餐連一個饅頭都没有，對他們來說，這片地，這是他們唯一安生立命的地方，被用來買賣作為投資理財的工具，情感上很受傷，我覺得我很慚愧。  
  
我曾經公開說過，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在我的人生中，犯過錯。我也為了所犯的錯，說過對不起。今天，我還是要再深深為我曾經購買眷改宅作為投資標的事情，向台灣的人民、軍人、軍眷及所涉及的人致歉（鞠躬）。我仍要請大家再次相信我，我還是那個，義無反顧、全力以赴的王如玄。  
  
王如玄臉書粉絲頁 [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hsuan2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