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的恐慌,讓沈伯洋沒有認錯的空間了
醫療院所的戒毒、替代治療與減害政策大家都有基本常識(蔣萬安檢討的是這個),但沈伯洋2014年卻寫下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針頭」。但如此前衛的說法,即使放到國外的減害政策來看,也很難直接找到完全相同的制度。
**這句話其實很好替他解釋,因為從前後文的脈絡來看,沈伯洋想談的確實是「減害」,而不是鼓勵吸毒。**比較合理的理解是,當年的沈伯洋可能對台灣既有戒癮醫療,以及國外安全注射、替代治療等制度理解不夠完整,才把不同概念混在一起。典型的安全注射室並不是「社區發毒品」,而是希望在吸毒者戒毒之前先降低死亡與感染風險,因此在特定場域及專業人員監督下,使用「自備」的毒品。
偏偏青鳥覺得代誌大條了,為了護航發動總攻,把蔣萬安過去對既有醫療體系戒毒的檢討,置換成「蔣萬安也支持社區發毒品」,反而讓更多人真的跑去看沈伯洋的全文。
這才發現,真正難以用「當年對戒毒制度理解錯誤」帶過的,是沈伯洋對吸毒除罪化的態度。
他當年的論述不只把「毒品除罪化」列為政策選項,更把大量篇幅放在階級差異、社會結構與政府如何定義「合法的癮」上,甚至以鋼彈模型成癮作為類比。這些問題當然值得討論,但當論述不斷強調「社會為什麼讓他吸毒」,卻弱化「吸毒者本身應承擔什麼責任」,這樣的價值觀大眾能不能接受,自然會由社會給出答案。
社區中心的問題,本來很好解釋、很好認錯;青鳥這一波總攻,卻讓大家看到真正更難解釋的部分——沈伯洋到底支不支持吸毒除罪化?
所以青鳥雖然很討厭,但確實是國民黨勝選的最大助力。
沈伯洋(撲馬)2014年原文:
〈柯震東震出我國毒品政策的爛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