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 城鎮韌性還是政府任性?練習斷網還分南北? 立法委員 #葛如鈞 中午12:00 #KMT直球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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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逐字稿(自動語音轉錄)

以下為自動語音轉錄,可能有錯字,內容以原始影片為準。

大家好,歡迎收看KMTV直球對決,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寶博士,今天這半個小時,我想跟大家談兩件看起來不同,其實僅僅連在一起的事情,第一件,是8月10日中部,8月13日北部,要進行的行動網路降速演列,第二件,是8月3日下午2點半,很多人手機突然大響,收到一則提前7到10天的演習預告緊急警報,先把我的立場講清楚,我支持防災、支持城鎮任性演習,也支持政府測試災害漫遊備援網路和緊急通信,台灣面對地震、颱風、海嵐中斷,也面對非常真實的國安威脅,我們當然不能平常不準備

出事才臨時抱佛腳,但我反對的是政府用演習兩個字,把法源、測試、目標、成功、標準、風險、評估和責任分工全部草草帶過,越是攸關國安越不能只靠口號,越會影響全民越要接受人民監督,所以今天我不是要問要不要演習這麼簡單,我真正要問的是這30分鐘究竟要測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把14個縣市的普通用戶直接放進測試環境,如果有人在這30分鐘遇到真實事故,隨有權喊停,演習之後,人民又能看到什麼成績單,這不是唱反調,這叫做把問題問完,我們先把官方已經公開的事實放在桌上

依照行政院和電信業者公佈的資訊 8月10日下午2點半到3點,中部7個縣市進行演練 8月13日同一個時間,北部7個縣市進行演練,中部包括苗栗,台中,南投、彰化、雲林、嘉義市和嘉義縣,北部包括基隆、台北、新北、桃園、新竹市、新竹縣和宜蘭,官方的精確用詞是行動網路降速,不是把所有通信全部切掉,語音電話、簡訊、災防告警、細胞廣播以及固定網路,預計仍可使用,受到影響的是使用行動數據的服務,這個差別一定要說清楚,否則政府很容易用一句沒有斷網,把所有質疑都推掉

可是各位想一想 2026年的行動數據只是拿來看影片嗎?導航、轎車、外送、行動支付、網路銀行、股票交易、雲端驗證、視訊報案、防空避難地圖、物流派遣、醫療通報、長照設備、保全設備,還有大量物聯網裝置都依賴行動數據,所以他不是全面斷訊這是真的,但他也絕對不是少看30分鐘影片而已,政府自己做的懶人包就提醒民眾,演習期間可能影響行動支付、金融交易、視訊報案和物聯網設備,甚至請大家把避難位置先截圖,重要工作提早完成、需要網路時改用固定網路,這些提醒很實用

但他們同時證明,政府知道演習會把風險和準備成本轉到一般民眾身上,提醒民眾不等於完成風險評估,叫大家先截圖,也不等於證明演習設計合理,我們可以把它想成一個很具體的下午 2點29分,一位長輩搭車去醫院,家人用定位確認他到哪裡,一位外送員靠導航工作,一間小店正用手機熱點收款,一位居家照護者等待設備上傳數據,一個家庭剛好收到銀行的異常交易驗證 2點30分網路開始降速,他們不一定知道畫面卡住,是演習設備故障,還是自己的帳號出了問題,政府說可以打電話、傳簡訊沒有錯

但現在很多服務不是把電話拿起來就能無縫取代,你要先知道該打給誰,也要知道哪個流程仍然可用,對熟悉科技的人,切換固定網路或離線地圖可能很簡單,對不熟悉科技的人,演習本身可能先變成一場辨識障礙,因此,所謂全民建立備援習慣,不能只是事前丟一張懶人包,然後期待每一個人自己消化,真正的全民準備,應該包括清楚的分眾通知、醫療和長照對象的特別協助,企業與官建設被清查、演習當下的客服和替代通道,以及演習後的回饋機制,如果政府把一般用戶納入測試,人民就不只是受影響者

也是參與者,參與者應該知道自己在測什麼,而不是隻被通知,到時候網路會慢,講到這個理,我想先替政府把最有利的理由完整講出來,政府可能會說,真正的災害不會挑方便的時間發生,海嵐可能被切斷,基地台可能受損,電力可能失效,流量也可能突然擁塞,如果所有測試永遠只在實驗室體育場或幾支指定門號裡進行,到了真實世界,跨機關協調、電信網路負載、民眾應變習慣,都不一定經得起考驗,這個論點不是沒有道理,一場好的實地演習確實可能驗證很多事情,例如三家電信業者能不能按照同一套程序操作

語音、簡訊和災防告警,是否真的能在數據擁塞時維持,政府的緊急通信能不能被優先處理,第一、陷阱銷河醫療單位知道怎麼切換備援嗎,一般民眾是否知道固定網路、簡訊和離線地圖可以怎麼使用,我甚至同意,演習不可能完全沒有不便,交通管制會造成不便,疏散演練會造成不便,消防演習也會打斷日常工作,如果只要有人不方便就不能演習,那當然不合理,看到一則模擬留言說,演習本來就是要製造一點不方便,不然怎麼知道大家會不會因變,這位朋友我同意一半,演習可以有成本,問題是成本不能沒有邊界

政府必須先證明,這個成本跟要得到的答案之間有合理關係,而且沒有傷害更小,同樣能得到答案的測試方法,民主政府和威權政府的差別,不是民主政府永遠不能限制,而是每一次限制都要說得出目的、法源、範圍、時間、救濟、函、責任,所以我們回到第一個也是最基本的問題,這30分鐘到底要測什麼,官方說要做系統壓力測試,要模擬敵方破壞通訊基礎設施,也要提升全民備援習慣,這些都是目標方向,但還不是可檢驗的測試規格,如果是工程測試,我們至少要看到幾個東西,第一,要模擬哪一種故障

是海嵐中段特定基地台思效核心網路受攻擊電力不足,還是軍事通信需要優先不同故障,網路表現和處置方式完全不一樣,把所有人的速度調慢,並不會自動等於模擬了任何一種真實故障,第二,究竟要驗證哪一套功能,是災害漫遊、流量分級、優先通信、基地台備援,衛星迴傳、還是跨業者切換,如果每一項都要測,應該分別有測試步驟與判定標準,第三、哪些服務必須被保住 110、119、語音能打通是一條底線,但現在很多求救服務已經建立在數據上,視訊報案、即時定位、醫院遠距連線、長照警示、保全告警、雲端身份驗證

誰列出清單、誰確認他們在演習中仍然安全,第四,成功標準是什麼?成功不能只是下午三點把速度恢復,政府應該告訴大家緊急電話接通率要多少,簡訊延遲可以幾秒,重要單位切換備員需要多久,誤傷了多少不該受影響的設備,發生異常時幾分鐘內能復原,第五,演習後要公佈什麼?如果人民承擔了真實的不便,就應該得到真實的成果報告,至少要公佈影響範圍、服務可用率、異常事件、恢復時間、各機關缺失,以及下一次改善期限,沒有這些演習就很容易變成一場,只有政府知道自己有沒有成功的黑箱測試

我用一個工程師都懂的比喻,假設今天要做一座橋的載重測試,不能只說我們會讓很多車開上去,看看橋有沒有事,你要先知道橋的設計載重,量測點、警戒值、停止條件和人員測離方案,測完之後也不能只宣佈橋還在,所以成功你要看片形量、音力、裂縫、感測器、數據,並決定哪裡要補強,通訊演習也是一樣,把速度調低只是施加條件不是測試答案,真正的答案是系統在條件改變後,有哪些服務被保住,哪些失敗、失敗多久、如何復原,政府還必須區分兩種完全不同的測試,一種是測網路本身

例如核心網路切換、基地台備援、災害漫遊與優先流量,另一種是測社會如何應變,例如醫院、警消、地方政府、交通和民眾能否改走替代流程,前者需要技術、儀表和可重複的條件,後者需要清楚腳本、觀察員和回饋,兩種全部混在一次大範圍降速裡,反而可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一層,所以我要求主管機關在演習前就公佈一份,去除敏感細節的測試卡,情境、目標、影響範圍、保留服務、量測指標、停止條件,演習後再用同一張卡公佈結果,這不會洩露國防機密,卻能讓人民知道政府是不是在認真做工程

而不是做宣傳,我在質詢時最怕聽到一句話,相關資料涉及國安不便對外說明,國安細節可以分級保密,但測試目的,人民權利受影響的範圍基本成功標準與責任機制,不應該全部被國安兩個字吞掉,接下來要問的是規模,數位發展部在2023年第一次辦災駭曼遊演習時,地點選在新竹縣體育長彩限定參與門號手動選網,官方當時還特別說為了保障民眾通信權益,避免誤解,沒有真的關閉附近基地台,那一次測的是假電信業者的用戶,在原網路不可用時,能不能手動切到已獲秉業者的網路,繼續取得聯繫新聞和避難資訊

這個方向的核心是想辦法維持通信,三年後測試突然擴大到14個縣市的一般用戶,請問中間做過哪些層級的驗證?限定門號測過什麼?指定基地台測過什麼?封閉環境測過什麼?哪一項結果顯示非得把一般民眾放進去才取得得到必要資料?再來,為什麼是這14個縣市官方說是選擇重要地區和高人流區域,可是台南、高雄、屏東同樣參加城鎮任性防空演習?公開計畫也有網路通訊受阻的課目,為什麼當地一般用滬梅有納入這次行動數據限制,如果這是以向全國韌性不可缺少的測試,南部為什麼不用

如果這是抽樣,抽樣標準是什麼,如果考量風險,所以不能全台同時做,為什麼選在人口、金融交易與關鍵設施高度集中的北部韓中部,我不是主張把南部也一起降速,我是在要求政府說明選擇邏輯,又看到一則模擬留言,更重要的是,今天討論的不只是30分鐘,而是行政機關能否在平時建立一個影響大片地區行動數據的開關,時間短可以降低傷害,不能代替法源,也不能代替監督,現在談最容易被簡化,也最需要說精確的法源問題,政府有辦演習的權利,也可以要求電信業者配合,這一點我不迴避

全民防衛動員準備法,允許政府辦理動員準備與演習,也能指定公民營事業參加民防法以及防空演習實施辦法,讓國防部規劃防空演習,得做疏散、交通、燈火、音響和其他必要管制,電信管理法第22條也規定相關主管機關,可以依照自己主管的法律指定電信業者採取確保通信的必要措施,請注意最後四個字,確保通信,另外有一部戰備各階段公民營通信設施支援軍事管制運用辦法,它的第十四條,在平時的經常戰備階段,確實允許國軍會驗證戰時通信設施而實施演練,公民營機關應該配合,可是真正寫到可以對通信設施做局部或全面管制

普通民用通信要在不妨礙軍事通信的原則下傳,出現在第16條,也就是應急戰備階段,同一步辦法對應急戰備階段的定義,是戰事已經發生、將要發生,或有局部全面進犯的異常之後,現在進行的是平時演習,不是戰事已經發生,政府當然可能說,既然要模擬應急戰備,就必須在平時演出接近真實的限制,這個論點可以討論,但不能只用配合演習四個字跳過所有法律問題,我要政府公開回答這一次限制一般用互行動數據的具體命令由哪一個機關做成,引用哪一條法律的哪一款,限制對象怎麼確定為什麼符合必要性和比例性

誰負責監督,如果有人受有損害,向水申訴,有水賠償,防空演習時施辦法提到其他必要管制,但蓋過條款不是空白支票,範圍越廣,影響越深,政府就越有義務提出清楚、可受檢驗的法律說明,我目前的判斷很清楚,政府有演習和要求業者配合的法源,但是從可以辦演習,跨到可以讓14個縣市一般民眾的行動,數據實際降速中間那一段,授權必要性和比例性,至今說明不足,這不是文字遊戲,民主法制最重要的部分,往往就藏在中間那一步,我們把法源爭議換成五句白話,大家就不會被一大串法條帶走

第一,政府能不能辦演習?可以,第二,能不能要求電信業者參加?也可以,第三,能不能在平時讓一般民眾付費使用的行動,數據被主動降速?政府必須指出更具體的授權與命令,第四,就算有授權,範圍含方法是不是必要,是不是最小侵害,仍然要證明,第五,發生意外由誰終止、誰復原、誰負責,必須事前寫清楚,這五句話裡前兩句不是真點,後三句才是政府一直沒有完整回答的地方,任何官員若只拿前兩句回答後三句,就是答非所問,我也主張設立及時終止全演習期間,如果發生真實地震、重大火災、醫療事故

金融系統異常或緊急通信指標跌破門檻,現場不能層層請示,半小時必須有一個明確的指揮官,一組公開的終止條件,以及電信業者可以立即恢復服務的程序,這不只是行政流程,它可能關係到人命,政府說日本、韓國、北歐民主國家也做過類似演練,那很好,我要求把案例完整公開,請不要只丟出幾個國名,請告訴人民演習叫什麼名字,哪一年影響多少,普通用戶、市桌上推演、限定場域、故障備援,還是真的由政府主動把大片地區的一般行動數據降速,做了多久、成功標準是什麼、事後報告在哪

我目前查到最接近政府主動測試大範圍斷網能力的公開案例,包括2016年孟加拉在打卡部分地區做深夜網路中斷測試,以及2021年俄羅斯測試讓境內網路與全球網際網路隔離,兩者跟台灣的技術方法不完全相同,我也不會拿他們直接畫上等號,但正因為政府強調民主國家也這樣做,更應該拿出一個真正可比較的民主國家案例,而不是用國民製造權威感,國際電信聯盟推動緊急通訊準備時,也有非常完整的桌上演習方法,桌上演習不是比較軟弱,它可以測決策、通報、跨機關、協調、備援流程與責任分工

實地測試當然也有價值,但應該建立在限定測試、分階段擴大和風、顯可控的基礎上,世界各國努力增加連線路徑,包括海覽備援、災害漫遊、可移動基地台和低軌衛星,台灣的演習重點也應該是壞了一條怎麼保住另外一條,而不是隻證明政府有能力把既有的路片載,我推動低軌衛星和手機直聯衛星的配套也是同一個思路,低軌衛星現在還不能取代全部海覽含四輸五輸容量,但在地面設施受損時,它可以讓政府指揮救災、醫療、離島與關建基礎設施保住基本連線,科技進步的方向是增加多條路徑、降低單點失效

不是建立一個權限模糊的總開關,這也是我稱它為不民主的降速演習的原因,不是因為民主國家永遠不能辦實地測試,而是因為目前公開資訊裡,人民只看得到命令,看不到足以監督命令的資料,演習的技術也許是中性的,程序卻必須是民主的,前面20多分鐘,我們談的是一個網路開關,誰能按為什麼按,按下去會影響誰,誰有權喊停,接下來我們要談另一個,按鈕手機上的緊急警報,這兩件事的共同點,不只是都跟演習有關,而是政府都把最需要高度信任的公共系統,用在一個必須充分說明卻還沒有說清楚的行政決定上

網路任性需要人民配合,緊急警報更需要人民相信,信任如果被消耗,下一次真的有危險,政府再大的音量都不一定叫得動人民 8月3日下午2點半,不少人的手機突然發出尖銳聲響,很多人第一個反應是地震嗎?海嘯嗎?哪裡發生重大事故?拿起手機一看,內容卻是通知大家 7到10天之後,中部和北部要進行城鎮韌性防空演習行動,網路會降速,先做一個很重要的名詞校正,從大家收到的畫面來看,標示的是緊急警報,不是畫面上明顯的國家急警報,災防告警系統裡不同,訊息類別有不同代碼

預設開關和使用情境,我們不能因為手機聲音很像,就把所有類別混成同一件事,但精確不代表問題消失,反而讓問題更具體,我要問的是提前7到10天的行政預告為什麼,要使用會發出特殊聲響的緊急警報,是誰決定的,使用哪一個訊息代碼,法律依據是什麼,有沒有評估其他成績為什麼,不用新聞簡訊社群,電信帳單通知,地方廣播或一般推播防空演習實施辦法本來就要求有預警演習,應該在7日前利用大眾傳播媒體公告,並在演習實施時透過防空警報系統發布,注意這個設計,事前用大眾傳播媒體公告演習當下再發布演習警報

8月3日這一次是在演習前7到10天,就用手機緊急警報做演習預告,這跟演習當下模擬地震或空襲測試警報是否能送達是不同的使用情境,大家也許會問這個區分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很重要,因為事前預告的目標是讓民眾有時間理解、安排和準備,演習當下警報的目標是讓民眾立即採取動作,前者需要資訊完整,後者需要指令簡短,前者可以重複透過多個管道到達,後者則要在幾秒內抓住注意力,把兩種功能放在同一個高級迫信訊號裡,民眾就更難知道,我現在到底要不要立刻做什麼,而且畫面上寫演習預告

內容又說7到10天後才進行,第一時間被驚嚇的民眾,可能反而只記得政府讓手機大響,沒有記住日期、地區和替代方案,這不是溝通成功,而是用最大的聲音傳遞不一定被吸收的資訊,所以問題不是演習永遠不能發警報,過去台灣做地震模擬或細胞廣播測試,本來就發過演習警報,真正該檢驗的是這一次為什麼提前這麼多天,用這個層級這種聲響做一個行政行程提醒,有一則模擬留言問,多提醒一次不是比較安全嗎,政府不發出事又會被罵,這個問題很合理,警報不是越少越好,該發的時候當然要快、要廣、要明確

但警報系統的效用取決於三件事,準確、及時和人民對它的信任,如果每一場演習、每一項行政措施、每一個幾天後的行程,都可以使用緊急警報,那它跟群組裡動不動就艾特所有人有什麼差別,久了以後,民眾會關閉可關閉的類別,忽略警報內容,或先懷疑是不是又是演習,這就是警報疲勞,也就是大家熟悉的狼來了,它不是一句情緒化的比喻,而是風險溝通裡真正要避免的問題,警報發的越多,不一定越安全,如果不必要的警報消耗了注意力,真正危險來臨時,反而可能增加延誤。2024年總統大選投票前三天

國防部真正對中國大陸發射衛星發布警報,英文內容卻把衛星誤寫成飛彈,引發恐慌,國防部後來說明,當時是因為飛行路徑與原先預告不同,可能產生落體風險,同時也承認英文用慈眉有根心病致歉,這件事最該留下的教訓,不是替任何人推定政治動機,而是警報一旦發錯字,發作、層級或說明不完整,傷害的不只是當下幾分鐘,而是整個系統的公信力,公共警報最寶貴的資產,不是音量,是信用,警報設計,還有一個常被忽略的問題,民眾不是同志的一群人,聽障者、視障者、外籍人士、觀光客、長輩和兒童

需要的訊息格式不同,正在開車搭捷運或工作的人,能分配的注意力也不同,好的,警報要在第一行交代,事實際事件還是演習,第二行交代,現在要做什麼,最後才放,補充資訊與連結 8月3日,這則訊息最需要的,其實不是更強烈的警報聲,而是一套有節奏的公共溝通,先用一般管道說明位,什麼演,影響什麼,再針對14縣市做分眾提醒,演習前一天再次通知,演習當下採用清楚標示的演習訊息啟動,這樣既能讓大家準備,也不會把真正的緊急音效當成形式利鄰生,所以對這次事件,我不只要政府說抱歉或下次注意

我要求建立可以長期運作的制度,第一,公開這則訊息的發送機關,授權層級、訊息代碼、法律依據和核準記錄,不要讓人民只知道手機響了,卻不知道誰按的,第二,建立警報使用舉證,什麼事件可以使用總統級警報,什麼情況使用緊急警報,什麼是演習或測試,哪些預告只能用一般簡訊或其他管道,每一集都要有明確門檻、核准者和必要內容,第三,演習通知要分層,七天前可以透過媒體、政府、網站、電信業者、地方政府和一般推播反覆提醒,演習當下如果需要測試警報,再清楚標示演習,並在第一句就說明不是實際災害

事前行政通知和當下避難指令不應混用同一種緊迫感,第四,建立發送候機盒,送達多少人,有多少錯誤或申訴,有沒有讓民眾關閉可關閉的警報類別,是否造成110、119或地方機關大量詢問,每一次都應該留下報告,讓下一次更準確,第五,重大誤發或不當使用,要有責任,不是為了抓戰犯,而是因為沒有責任就沒有改進的壓力,我也要求主管機關公佈一份,為什麼不用較低幹擾手段的決策記錄,這是比例原則最基本的精神,如果一般簡訊APP推播、電視跑馬燈、電信業者通知,和地方政府廣播就足以完成七天前的預告位

什麼還要啟動緊急警報,如果主管機關認為其他方法不足,請把數據拿出來,而不是事後只說我們是為了讓大家知道,讓大家知道是目標,用什麼方法讓大家知道是政府必須負責的選擇,我提出兩個清楚訴求,拒絕倉促、權限與風險都沒,有說明清楚的行動,網路降速演習,也拒絕把緊急警報當成政府形式,利讓真正的國安警示被稀釋,今天上半場,我們從兩個按鈕談起,第一個是行動網路的降速開關,政府要說清楚測什麼,誰能按,影響誰,誰能喊停,結果何時公開,第二個是手機緊急警報的發送按鈕

政府要說清楚,誰核准,用哪個層級,為什麼非發不可,怎麼避免人民緊抱疲勞,這兩個問題背後其實是同一件事,科技給了政府更大的能力,但能力越大,權力邊界就要越清楚,民主任性,不只是政府有能力按下開關,而是什麼時候可以按,誰可以按,誰有權喊停,都受到法律和人民監督,演習可以重來,事故不能30分鐘很短,但一個行政機關能夠影響大片地區通信的先例會留得很久,接下來下半場我們會把鏡頭從兩個按鈕移到一座資料庫,我們要聊Easyway,大家最近都在炒每筆0.8元到3.5元的費用

可是更大的問題可能不是3.5元,而是一套存在身分與跨境通關資料的準公共數位基礎設施,為什麼漲期由單一民營業者提供主要數位服務,政府跟業者之間的契約、資料最小化、用途限制、集合透明、替代方案和接管能力到底在哪裡,也先說清楚,我們沒有證據指控業者拿資料去賣廣告,真正要問的是,制度到底只靠他們不會,還是已經做到任何人都不能,這會是一場關於費率、個資、數位身份和國家治理架構的直球對決,下半場回來我們繼續聊Easyway的3.5元背後究竟藏著多大的資料治理問題我們先進廣告

可以代表台灣在國際上立足,如果治理方向正確,認同感、歸屬感、驕傲跟光榮,未來我們出去我們講,我是台中人,我的對台中市的願景、做法 1、2、3、4、5台中更幸福,一個願景讓台中成為最棒的城市,一個旗艦型代表性的城市,兩個定位,這個旗艦城市,我們應該成為亞洲的新核心,世界的新都市,台中市就是一個天生栗子的地方,只是過去我們被忽略了,我們希望它是一個國家的門面,中部的門戶,亞洲的民族,全球的焦點,三個目標,我們希望安全、安定、安心,讓市裡能夠安養樂活

安穩宜居、安居樂業,這是我們市政的目標,怎麼做呢,四大途徑,國際化、再一級,均衡永續、產業升級 AI治理,這些現在都做得到,台中實際上是台灣之一,我們有空港、有海港、有台中港、台中機場,而且有生產,全世界只有台中做得到一小時,可以找到你所要的大大小小的零組件,未來我們會有兩棟會展公司,象徵的是什麼,一戰式的消費、一戰式的採購,進來看展馬上看工廠,藉由台中的雙港出去走向國際,其他城市沒有,只有我們,要怎麼樣升級跟轉型,科技的進步太可怕了,可是這些東西要落地

它需要實體化 AI的腦袋美國很強,但是實體化的部分,它需要有人幫它做,台中就是最好最可靠的信脈的國安,台美製造共同製造,智慧製造的機器人產業,讓台中成為台灣機器人智慧製造的基地 PRMC AI它不是只有在特定面向上面,它是在市政管理的每一個政策上面,做使用跟做串聯,這些數據怎麼樣透過AI去管理交叉比對,去做調節,所以台中市必須開發自己的主權AI出來,透過AI治理來到智慧城市,未來的政策推動上面,這五大面向我認為是重點,交通跟公共安全,產業經濟是一塊

任性永續是一塊,健康照護是一塊,再來文教、社福這一塊,五大命向實際上是十大重點,教育、養育、生育,你把教育做好了,你把養育養活了,大家就敢生活,提供一個可負擔的青年展,給我們的年輕人,也會是未來我施政的一個重點,我們希望從一個幸福的城市,走向一個旗艦型的城市,就是一個代表性標竿型的城市,對我來講就是最棒的台中,所以我也相信美好的台中即將起步,台中最好的時刻也即將來臨,我們一起努力,歡迎回來,我們這裡是KMTV直球對決,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保博士

上半場我們從行動網路降速演練,談到政府手上的網路開關,也從演習預告的緊急警報,談到國家按下警報按鈕時,法院程序和責任都必須清楚,下半場,我們要把同一把尺拿來檢驗一個,很多人每天使用,卻很少有人真正看懂它,治理架構的系統 Easyway、易利維,最近大家都在談,每筆最高3.5元,有人問,為什麼一個通關流程要收費,有人問,這筆錢最後誰負擔,也有人說 3.5元而已,有必要吵這麼大嗎?我的答案是 3.5元當然要說清楚,但3.5元只是門把,推開這扇門

後面真正的大房間,是數百萬民眾的身份資料,手機門號和漲期通關紀錄,究竟油水掌握,依什麼規則使用,保存多久,水能集合,以及有一天換了營運者,資料要怎麼交還,移轉或刪除,所以今天這半小時,我不會指控任何人拿資料去賣廣告,因為目前沒有證據,我也不會把官報網路說成完全沒有政府影響力的私人公司,因為財政部是最大股東,我要談的是一個更根本、更難用公關說法帶過的問題,我們能安心究竟是因為營運者告訴我們,我不會這樣做,還是制度已經保證任何人都不能這樣做

這兩句話只差一個字,在數位治理上卻差了整個世界,先把事實說準 Easyway不是政府機關,也不是財政部內部的一套系統,官務署的公開資料寫得很清楚,它是官貿網路因應2018年法規鬆綁,自行建置維護與營運的通關加值服務,官貿網路是一家上市公司,財政部持股36.11%是最大股東,因此它不是一般意義下完全私人跟政府毫無關係的公司,但它也不是政府機關,更不是所有資料與決策自然都受公務機關同一套程序拘束 2026年3月1日開始,採用實名認證、線上委任的人

要在報關前先完成預先確認委任,報關業者把資料送進系統,民眾在一記位裡看到通知、核對內容,再點選申報相符或申報不符,完成委任之後後面的報關程序才能繼續,我要公平地說,這個制度有非常正當的公共目的,過去報關行可能要求民眾提供紙本、委任書、身分證影本,資料散落在不同物流和報關環,解風險不小 Easyway用手機門號綁定身分,讓民眾不用每一次都把身分證影本交給不同業者,也能在有人冒用姓名進口包裹時直接按下申報不服,這些都是實際的便利與安全價值,問題不在於數位化不好

我的立場一直都很清楚,只要資安、隱私與責任設計得好,數位流程通常可以比資本更安全、更方便,也更容易留下稽核軌跡,可是數位化還有另一面,資本資料可能散落,數位系統則可能集中,集中可以提升安全管理,也會提高單點失敗與權利集中的代價,當一個系統把身份驗證、委任授權、通關資訊與通知介面,綁在一起,我們就不能只問APP好不好用,也要問這些不同功能,真的需要由同一個主體同時掌握嗎,這才是架構問題,大家可以把它想成一棟集合住宅,門口警衛負責確認住,護身分

管理室負責收包裹,電梯系統知道你去幾樓,帳戶系統知道你繳了多少管理費,每一個功能單獨看都合理,可是如果同一個人可以把門禁、包裹、電梯,和帳戶記錄全部拉出來,還能長期保存,那他對住戶生活的理解就遠遠超過任何一張單獨表格,數位系統的風險常常不是多收了一個特別可怕的欄位,而是原本為不同目的取得的普通欄位,被一個穩定識別碼串成完整輪廓,因此政府回答我們沒有收信用卡號還不夠,要回答的是現有欄位組合起來能推論出什麼,以及制度如何防止不必要的組合,我也要提醒

集中不一定只有壞處,集中管理可以減少身分證影本在無數報關行之間流動,也比較容易統一修補漏洞、撤銷帳、號語追查異常,正確的選擇不是回到滿天飛的紙本,而是保留集中標準的優點,同時把資料全線拆細,把用途鎖死,把每一次存取留下可查的紀錄,接著看資料,這裡我要特別精確,因為網路上有些說法講得太滿,依照關務署公開的操作說明 Easyway註冊涉及姓名、身分證、字號、手機門號、電子郵件等識別與聯絡資料,使用特定註冊方式時,還會有身分證、影像、語件、保卡、驗證

不是每一個人、每一種認證方式都一定上傳完全相同的資料,所以不能把所有欄位一股腦都縮成全民必交,在通關記錄這一冊,官方公開資料確認,民眾會看到報關日期、報單號碼、分題單號碼、申報金額以及貨物品項羽名稱,這已經足以形成有價值的漲期、行為軌跡,但目前公開資料不足以證明系統一定掌握每一筆的電商平台、賣家、完整支付記錄和最後配送地址,所以我不會把沒有證明的欄位加上去,即使紙痰已經確認的部分治理問題仍然很大,一邊是能穩定對應自然人的姓名、身份、政治、號語、實名、手機

另一邊是漲期的進口日期、頻率、申報金額與商品品項,這兩類資料如果在制度上可以被同一個識別碼連起來,就不只是一筆報關資料,而是一份會持續更新的個人跨境消費軌跡,有一位漲期做數位廣告的朋友,大河馬 Nathan Chu,把這個問題講得很尖銳,他說,大家只看到每筆3.5元,廣告從業者第一眼看到的確是,這份資料如果被拿來做精準分群,價值會有多高,我再次強調,這是用來理解風險的假設,不是指控沒有證據顯示官貌,把這些資料賣給廣告商 Google Play上的開發者資料安全聲明

還明確標示不會與第三方分享資料,資料傳輸匯加密,而且使用者可以要求刪除這些正面聲明應該被公平呈現,但是一份公共性極高的資料庫,不能只停在商店頁面上的自我聲明,我們還需要可以查核的契約、用途限制、存取記錄、保存期限、跨系統隔離與獨立集合,信任很重要,可驗證的制度更重要,如果今天我是一般使用者,我應該能打開一個頁面,看見系統目前替我保存哪些身份資料,近年有哪些委任記錄,哪一個機關或業者在什麼時間查詢過,這筆記錄依法要保留到哪一天,資料到期時

系統應該告訴我已經刪除或轉成什麼形式,而不是叫我相信後端應該有處理,如果我是集合人員,我應該能檢查大量查詢,非上班時間查詢、跨業誤會出,全線突然增加等異常行為,如果我是主管機關,我應該有全要求暫停特定功能、封存證據、通知受影響者,並在事故後公開改善期限,這些功能不必把資安架構和防禦細節全部公開,透明不等於把密碼貼在門口,透明是讓人民知道規則、責任和查核結果,敏感的技術設定,當然可以由具資格的第三方在保密條件下驗證,現在回到3.5元,官務署的公開說法是

Easyway是官貿自行建置維護的加值服務,相關收費由官貿與業者依商業模式協調,收費對象是報官業者,不是每一位民眾直接拿3.5元交給官貿,所以如果有人說政府強迫每一位民眾,每個包裹直接繳3.5元給一家上市公司,這個說法不夠精確,成本可能由報關、物流或電商業者吸收,也可能透過服務價格間接反映,但在沒有完整成本轉嫁資料以前,不能假裝每一筆最後一定由消費者直接支付,看到一則模擬留言說,既然不是民眾直接付錢 3.5元又這麼少,還有什麼好監督的,這個問題很好

我的回答是,公共監督從來不是隻看金額大小,而是看需求有水創造,費率有水決定,服務是否可以替代,以及風險最後有水承擔,當政府透過法規,讓預先確認委任成為線上通關的必要步驟,市場上的主流流程,又長期集中在一家服務者,這家服務者同時是上市公司,必須維護系統,也要對股東負責,那麼費率成本、服務水準、獲利故障、責任與接管安排,就不能全部被一句商業模式包起來,我要問的是每一筆費率的成本基礎是什麼?系統建置、資安、客服與維運各佔多少?服務中斷時有沒有賠償或扣款?

政府創造的法規需求,有沒有對應的公共服務義務?未來如果有第二家業者資料與介面能不能移轉?如果官報有一天不再提供服務,政府能不能無縫接管 3.5元不是天價,但他造出一個制度,一個具有準公共基礎設施性質的服務,費率含責任,是不是同樣具有公共透明度,想像今天不是報關APP,而是一座依法必須通過的電子收費橋樑,政府說橋不是政府蓋的,是民間業者自己蓋,過橋費不是向行人收,是向物流公司收,至於每台車多少錢由公司和業者談,即使最後每一件商品只增加幾塊錢

人民還是會合理追問,喬的資格是水,核准費率水看過,還有沒有別做,喬喬倒了水接手,公共性不是由帳單寄給誰決定,而是由這個服務在人民生活與法律流程中有多不可替代決定,所以政府若認為這完全是業者之間的商業收費,就因同時證明市場具有真實選擇,費率協商具有對等性,替代方案可以承接流量,反過來,如果他承認這是關鍵公共數位基礎設施,就應該採取更高的透明,營運持續與資料治理標準,不能需要民眾配合時說它是政策,需要負責時又只說它是商業服務,接下來談壟斷兩個字

我不會說官貿擁有法律名文授語的獨佔,因為目前看不到一條法律寫主,只能由官貿經營,官務署也指出,紙本委任和關港貿單一窗口等替代管道仍然存在,但形式上有替代,不等於實際上就有競爭,對絕大多數跨境網購者來說,手機收到通知,按下確認是最正常也最可行的流程,你可以告訴民眾改走紙本,可以請報官業者配合,也可以在電腦上使用憑證系統,可是這些替代方式,對一般人是不是同樣及時、同樣方便、同樣會被物流業者接受是另外一個問題,因此最精確的說法是,目前主流線上報關時

民委任呈現世時尚的單一數位服務提供者狀態,這不是一句法律定性,而是一個市場與行政流程的現實描述,單一服務者不一定錯,有些公共基礎設施確實需要集中標準,統一交換與長期維運,銀行跨行清算、證券交易、電信號碼管理都可能需要高度集中,但越集中治理就越不能只靠一般商業服務的規則,我們至少要看到五個保險師,第一,資格規範要公開,讓潛在服務者知道怎麼進場,第二,必須有共通介面和資料可協,避免換服務者就整套重來,第三,主管機關要有接管與營運持續計畫,第四,費率和服務水準要能被集合

第五,資料用途與跨資料庫結合必須受到比一般會員AP更嚴格的限制,政府持有36.11%股份當然是一種治理影響力,但股東權、主管機關、監理權、各資法上的資料責任是三套不同的東西,不能因為政府是最大股東就推論所有公共責任自然都已經到位,也不能因為公司上市就推論它一定會爛,用資料真正該做的是把每一種角色寫清楚,讓外界可以查核,我再用一個很生活化的例子,政府持有一家醫院的股份,不代表衛生主管機關對病例的監督,只能靠股東會,醫院取得病例也不代表可以拿去做任何公司認為有利的分析

股權可以影響董事,法規決定最低義務,契約分配工作、專業倫理和集合則限制每天實際怎麼用資料,事成缺一不可 Easyway也是一樣,財政部同時處在政策體系、股東和監督環境,理更應主動處理角色衝突,是誰代表人民要求公共利益,是誰代表股東要求公司績效,是誰判斷費率合理,是誰檢查各自用途,如果同一個體系同時出題,營運、收費、含打分數、外部獨立查核,就不是找麻煩,而是保護所有參與者,這也能保護官貌,規則寫清楚,業者就不必每次爭議都靠董事長、署長或客服口頭保證

出了問題可以照契約和程序處理,公共監督不是預設業者有惡意,而是避免一家公司被放在他無法擔靠,自己解決的制度位置上,現在進到我認為最需要政府立刻說明的一層契約與資料角色,近期公開爭議中,官務署長的說法被整理為,官務署和官帽之間,並沒有委託建置或營運Easyway的協定或契約 Easyway是官帽基於通關網路經營業者身分自行建置的加值服務,如果這個說法完整而且正確,政府就不能只把它當成收費責任的切割,他會立刻產生一整串資料治理問題,我不會在這裡直接宣佈

所以資料法律上一定屬於誰,因為各自法上的控制者、收集者、受託者與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角色,要看實際資料流,法律依據,契約內容和各方決定處理目的與方法的權限,不能只靠一句記者會說法下結論,但也正因如此,關務署更應該把完整法律架構公開,而不是要求人民自行腦補,誰決定收集哪些欄位,誰決定保存多久,誰可以同意新增用途,誰能要求停止處理,民眾申請查詢、更正或刪除時,則任落在哪一方,營運關係結束後,資料應該交給水,怎麼移轉,哪些副本必須刪除,官務署說可以監督

監督權來自通關網路許可,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股東權還是特定契約,每一種權力的範圍都不一樣,看到一則模擬留言說,反正財政部是最大股東,真的有事就叫公司處理,不就好了,問題就在這裡,好的制度不能把人民的各自權利寄託在股東臨時打電話,公司董事有公司法上的責任,主管機關有行政法上的責任,各自的收集與利用又有各自法上的責任,三種責任必須透過法律、契約和集合接口接起來,所以我的第一個具體要求很簡,單公開一張資料責任圖,把關務署、官貿、報關業者、物流業者、電信驗證、端語、其他系統

放在同一張圖上,標出資料從哪裡來、到哪裡去、誰能讀、誰能改、誰能刪、保存多久,以及發生事故、誰通報、誰負責,在把相關契約、服務水準協議、各自告知內容與集合災藥,在不揭露資安敏感細節的前提下公開,人民不應該用猜的去理解一個掌握自己實名資料的公共系統,接下來談政府最常拿來回答的資安保證,關務署說關貿通過資訊安全管理相關驗證,建有資安監控中心也納入資安聯防,這些都不是沒有價值,我要很清楚的說 ISO 27001不是廢紙,存取控制、風險管理、事件回應與持續改善

都是大型系統該做的基本功,但資安和隱私治理回答的不是完全相同的問題,資安主要問外面的人能不能闖進來,帳號會不會被盜,資料、傳輸有沒有加密,內部權限有沒有分級,發生事故能不能偵測與復原,隱私治理還要再問什麼,要收集這個欄位能不能少收,原始目的完成之後還要留多久,同一家公司內不同業務能不能互相串資料,主管能不能批准新的分析用途,使用者能不能知道誰查過自己的紀錄,一個系統可以同時具備很好的防火牆,卻仍然沒有充分回答目的限制,就像銀行金庫的門做得再厚

也不能因此跳過帳本授權與監管,門是防止不該進來的人進來,帳本是確保進來的人只做被允許的事情,這就是不會和不能的差別,我們不會把資料拿去做廣告是一句承諾,系統沒有提供跨業誤會出接口,資料用途被契約禁止,每一次查詢都有不可篡改記錄,獨立集合會抽查,違規會立即停權並承擔責任,這才是制度上的不能,再說一次,我不是說目前有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我是在說面對這麼敏感、這麼集中又漲其累積的資料,我們不應該等到出事才第一次問制度能不能阻止,資安驗證是起點不是據點

看到一則模擬留言說,既然APP商店已經寫不會分享,法律也禁止亂用,還要加這麼多制度不是重複嗎,不是,法律提供底線,自我聲明提供承諾,技術控制負責把承諾落地,積核記錄則讓違規能被發現,他們向飛機上的不同安全層、飛行員受過訓練,不代表可以不要儀表,有儀表不代表可以不要黑盒子,有黑盒子也不代表可以不要外部事故調查,而且用途限制不能只寫一句,依法使用,應該列出允許目的、禁止目的、例外核準程序、資料輸出格式、去識別標準、保留期限、核責任人,若要用資料改善通關、偵測、冒名或做政策統計

可以設計在隔離環境中使用最少欄位、設定查詢門檻、輸出前再做揭露風險檢查,真正成熟的資料治理不是讓資料永遠不能用,而是讓每一次新用途都要說明目的、證明必要、留下紀錄、接受審查,公共資料可以創造價值,但不能因為價值很高,就讓用途邊界片得模糊,這裡談一點技術,但我用最白話的方式說,今天的廣告科技和資料分析,最想要的往往不是你的姓名,而是一把穩定的鑰匙,有了這把鑰匙,就能判斷不同時間、不同網站或不同資料來原理的記錄,是不是屬於同一個人,以前常用Cookie

後來瀏覽企鶴作業系統加強隱私,第三方追蹤受到很多限制,產業就改用電子郵件或手機門號的雜湊值做比對,雜湊不是把號碼直接公開,也不等於一定可以把原文解回來,但是當不同資料庫使用相同的標準化輸入含雜湊方法,它可以成為跨資料源比對的穩定代碼 Easyway的核心價值之一,正是實名手機與身分的穩定連結,這個連結用在防止冒名確認委任時非常合理,但也因此更需要用途鎖定,系統不應該因為技術上可以把資料串起來,就保留一個任何未來經營者都能隨意使用的接口,還有跨境問題

民眾在境外電商集運或代購端提供的姓名電話地址,有時甚至被要求提供額外身份資訊,不一定都在台灣,政府的直接管狹語技術保護範圍內 Easyway可以降低國內報關業者反覆取得身份證影本的風險,這點值得肯定,可是它不能自動消除境外端已經取得的資料,因此我們更不該讓永久不變的身份證字號,成為跨境流程中到處流通的通用鑰匙,身份證字號一旦外洩,不能像密碼一樣按一下就換掉,真正符合零信任精神的做法,是讓每個用途拿到不同可撤銷可換發的代碼,通關只需要知道這是一位經過驗證願意委任的進口人

不代表每一個物流、平台、與介面都需要看到永久身分證字號,資料最小化不是少做服務,而是每一方只拿完成任務真正需要的那一小塊,有人主張政府把Easyway買回來,直接供應,這個方向可以評估,因為它涉及公共基礎設施的控制與營運持續,但我要提醒,換股東,不會自動解決所有資料問題,如果買回來之後,仍然把身份驗證、委任、完整通關資料和通知介面,全部集中在同一個資料庫,同一套權限裡,只是把公司的招牌換成政府機關,風險捷、垢梅有根本改變真正的改革,我主張分成四層

第一層身份驗證,政府或受嚴格監督的信任服務,只需要確認這個人是合法自然人,再發一組用途限定的通關代碼,參考韓國的個人通關專用代碼,他用另外一組代碼取代永久身份號碼,能換發、能停用,而且2026年起海島入一年有效期,台灣不必照抄韓國,但應該學習永久身分與特定用途識別分離的設計,第二層委任授權,民眾只需要簽出我同意這家報關業者在這個時間替我辦這一件或的授權,這一層可以運用自然人憑證、行動憑證或速發部正在推動的數位憑證皮夾,數位憑證皮夾主打選擇性揭露

意思就是該給的才給,不該給的不要一起送出去,技術零件其實已經在台灣,第三層,通關申報,品名、金額、稅者與查驗資料,由依法需要處理通關的系統保存,介面服務者若只負責通知和確認,就不應該因為方便永久留下一份,可以完整重建個人消費軌跡的副本,第四層,通知與使用者介面,這一層可以開放公共API,在符合安全與資格要求下,讓不只一家服務者提供介面,有人喜歡政府APP,有人使用物流APP,也有人使用數位皮夾,只要共同標準、授權和集合一致,介面不必天然綁死一家

拆開之時候,最重要的效果是,沒有任何一方因為提供一個方便的按鈕,就同時掌握你是誰,和你長期買了什麼的全部資訊,這個改革也不必一夜之間全部換掉,第一階段,可以先完成契約資料清測、保存期限和權限集合,並開放民眾查看自己的存取記錄,第二階段,把通知介面和核心通關資料分離,建立標準API與測試沙盒,第三階段,再導入通關專用代碼與數位憑證、皮夾,逐步降低永久身分證、字號在境內外流程中的使用,過渡期間要保留紙本、人工客服含數位弱勢協助,隱私保護不能變成新的數位門檻

也不能因為推出一套更先進的憑證,就讓沒有新手機、沒有讀卡機或不熟悉操作的人收不到包裹,同時系統轉換不能只做功能測試,也要做資料山除眼鏈和營運接管眼鏈,假設原服務者明天停止營運,政府能不能再不移私授權,不重複收集身份證,不讓包裹全面卡關的情況下切換,假設民眾撤銷通關代碼,境外平台與國內報關端多久會同步,這些才是公共數位基礎設施的真正韌性,的數位政府,不是找到一個永遠不會犯錯,永遠值得信任的人,好的制度是即使任何一個環節出錯,能拿走的資料仍然有限

能做的事情仍然有限,事後還能被發現、被停止、被追責,最後,我把今天下半場的要求整理成六件,可以立刻回答,也可以逐步執行的是,第一,公開EZ位的資料流向圖,欄位清澈、保存期限、查詢權限和刪除規則,第二,公開關務署官貿報關業者之間的契約與法律角色,沒有委託建置契約,不代表可以沒有資料治理契約,水是控制者,水是受託處理,誰能停止,誰能刪除,必須白紙黑字,第三,公佈目的外利用禁止條款,跨資料庫隔離措施,獨立集合摘要,並讓民眾可以查到水在什麼時間,基於什麼事由,看過自己的紀錄

第四,公開3.5元等費率的成本基礎服務水準故障,則任與接管計畫,同時提出公共API第二供應商或其他可互通介面的路線圖,第五,啟動通關專用代碼的制度設計,讓代碼可以撤銷、可以換發、用途鎖定,逐步把永久身份證字號移出不必要的跨境環節,第六,公佈獨立各自監督機關正式成立的明確時程,截至現在,官方網站仍然是個人資料保護委員會籌備處,我不會說現在完全沒有人管,因為各支法、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和法院都在,但出事後有人可以處理,跟平常有一個獨立專責機關持續看守大型資料庫

是兩件不同的事,回頭看今天完整一小時,我們談了三個表面不同的議題,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是政府能不能按下網路開關,演習預告緊急警報,是誰能按下警報按鈕 Easyway則是誰握有身分與資料的鑰匙,三個問題最之後都回到同一件事,科技能力越強,民主監督就要越清楚,政府有能力做,不代表政府不必說明為什麼做,一家公司技術上做得到,不代表制度可以只靠一句我們不會,我要的不是反對數位化,也不是把所有公司協作都說成有問題,我們要的是更好的數位政府,方便但不強迫人民交出不必要的資料

安全但不拿一張證書代替全部責任,創新但保留替代方案與退出權,集中效率但分散不必要的權利 3.5元可以重新移價 APP可以重新改版,公司也可以換老闆,但是一旦讓全民習慣只要方便,就不必問資料到哪裡去,要把信任找回來就會非常昂貴,制度不能只保證好人掌權,制度要保證不管誰接手都不能越線,今天的KMTV直球對決就到這裡,謝謝大家跟我一起把問題問完,也歡迎把您的看法留在留言區,我是科技立委葛如鈞寶博士,我們下次見

原始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UuSdgrxM8Q